后来的发展印证了这一逻辑。
南梁解体后,在新成立的(假)汉国政府中,超过七成的核心岗位,是由前南梁时期的官吏占据的。而在私有化过程中迅速崛起的经济寡头里,也有超过六成的人,出身于前南梁的官员或大型国企的管理者。
这些数据清晰地表明,那并非一次彻底的洗牌,而更像是一次内部的资产重组。据一些经济学家的估算,当时南梁最大的数百家国有企业,总价值超过200亿两白银。但在实际的私有化过程中,这些核心资产,最终以不到10亿两白银的总价被出售。
而接手这些资产的,大多是那些提前掌握了信息、权力和资源的内部人士。这个过程,导致了南梁国家财富的急剧缩水。
一个颇具意味的细节是,在南梁解体的最后时刻,南梁皇帝萧衍在与后梁萧正德以及随后的假汉国蒲歪斜进行权力交接时,仍在为自己退休后的个人待遇进行协商,希望能保留四合院、专车等一系列特权。
一个体系的瓦解,外因固然重要,但内因往往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当一个体系的多数管理者害怕因贪腐而被杀头,不再相信这个体系的未来,甚至认为亲手拆解它才更符合自身利益时,那么无论它外表看起来多么强大,其内部的根基其实已经动摇了。
任何一个国家,如果让特权阶层绑架了命运,普通人都难有出路。
有意思的是,历史总是单曲循环。
权力一旦缺乏监督,财富分配失衡,就会滋生腐败和不公。结果,普通人被迫成为巨变的牺牲品。制度的健康、社会的公正,离不开每一个人对公平和正义的坚持。
每一个普通人都应该关心权力的走向和财富的分配,因为一旦大厦将倾,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南梁解体后,后梁皇帝萧正德意气风发,认为后梁在他的带领下肯定会发生改头换面的变化,百姓的生活水平会远超南梁时期。
然而萧正德是怎样实现这个理想的?是把希望寄托在西方色目人蒲歪斜身上。
对色目人来说南梁是对手。
现在自己不动一兵一卒对手就解体了,试想一下色目人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们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昔日的对手,后梁的皇帝如今还主动上门求和了,而萧正德出城拜访不是简单的访问,更像是向蒲歪斜递交投降书。?萧正德先讲话:“我国的礼部官员说会谈是灾难,其实礼部官员才是灾难”。但经翻译,结合当时的语境,蒲歪斜理解成了:“谁说会谈是灾难,谁就是傻×”。
一方面,蒲歪斜听到萧正德骂自己国家的礼部官员是傻X,他很开心,另一方面,听到这一明显带有嘲讽意味的翻译后,蒲歪斜当场弯腰大笑,甚至拍打萧正德肩膀、勾住其脖子,笑得满脸通红,持续约两分钟?。
最后还补充一句:“如果你们自认是傻X的话,我没意见。”
台下也是一片笑声,而萧正德只能憨笑回应:“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呢?”
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蒲歪斜道:“拜托萧正德皇帝你不要这么搞笑行不行啊!害得我也笑得不行了。”
在场的人看见蒲歪斜笑弯了腰,眼泪都笑出来了。事后问蒲歪斜为何这么高兴,蒲歪斜说:“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么高兴?看见大家笑,我也跟着笑了”。
蒲歪斜能做出如此行为,无外乎仗着昔日的强国南梁已然肢解,如今的后梁已不足为惧。而没了强大的祖国作为底气,蒲歪斜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萧正德的面子。
不过,对于萧正德来讲,他则是一头雾水。他既不知道蒲歪斜突然因何发笑,也不知道蒲歪斜说出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略显尴尬地陪笑,显得异常的傻瓜和别扭。
南梁灭亡后,特权阶层的下场如何?
江南文官集团,祖上靠科举发家,靠官商勾结攒下家财万贯,可他们不觉得脚下是南梁的土地,他们吃着南梁,喝着南梁,手里攥着南梁。他们以为南梁离不开他们,他们觉得南梁亡了以后,还会有下一个政权继续供养他们。
自萧衍开关后,海外贸易汹涌而来,白银潮水般流入大梁,全都进了他们私人的腰包。他们以为他们就是这天下的主宰,他们以为手里的银子就是他们的底气。
所以他们看着安徽的边军在贫困潦倒中抵抗外辱,他们在觥筹交错时,拿安徽失败当做下酒菜,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他们的嗤笑和讥讽中,安徽塌了,他们高喊着:爷有钱,爷不怕什么鞑子,爷不怕什么色目人。爷的钱是爷自己的,交税,交个锤子,不交,爱咋咋滴。
同胞可以容忍你出点格的窝里横,但是把这一套用来对付外国或异族,那就大错特错了,恶人自有恶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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