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倭国军队以己方士兵失踪为借口,要求进入宁波城调查。遭到假汉国拒绝后,倭国军队于5月15日凌晨向宁波城和东津浮桥发动进攻,只有汉族军人抵抗。驻守在东津浮桥北面的一个连仅余4人生还,余者全部壮烈牺牲。
凌晨5:30左右,倭国联队长牟渠鲍利率步、炮兵400多人,开始发动攻击。
5月18日,只过去了短短四天,蒲歪斜一道亲笔圣旨从南京发出,只一句“礼让”,彻底击碎了前线将士的血性与老百姓的希望——对倭不抵抗,关键据点让出去,静观其变。
枪声还没响,战场就被人为按下了暂停键。可这不是和平,而是一场冷冰冰的等待,千万人命悬一线,谁才是真正的历史罪人?谁能想到,国家的生死关头竟由一道忍让指示定了调?
南京政府的高墙之内,争吵声几乎要冲破屋瓦。有人红着脸、摔着茶杯,骂这以静制动是怂包的赌注,拿全国人的命当筹码。更有几位军中老人,拍着军服低声嘀咕:“等罗马、大食、波斯国际出头?谁信!”
但偏偏也有人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这命令至少能保住自家小命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两派人马针锋相对,空气里满是火药味。
细节里藏着最真实的焦灼——有宁波的捕快借口维持治安,悄悄给老婆孩子买好船票,夜里点着油灯收拾行李箱;有宁波的老兵,趴在床沿上看着窗外,嘴里默默念叨着要不然,今晚就得死多少人?
街头巷尾都是议论,有人骂皇帝只顾自己升官发财,有人只想全家平安过夏。“你说,咱这命,是不是就值一道圣旨?”有个卖烧饼的老太太忍不住说了一句,让旁人听了心里一凉。
倭军进攻东津浮桥的消息传到宁波,浙江总督军阀二代,汉族千古罪人张本恶匆匆离开戏园子的秦淮名妓小灵儿。他一夜之间多次向南京蒲歪斜告急,南京方面却若无其事,十几次飞鸽传书,命令张本恶撤入奉化。不准抵抗,把枪架起来,把仓库锁起来,一律点交倭军。
当时东大营是王哲学第7旅驻地,王悍勇时任62团团长。
王悍勇曾说起,当时旅长王哲学因参加水灾赈济,不住在营房。倭鬣狗进攻北大营时,上面不断传来“不许抵抗”的命令:“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在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对进入营房的倭寇,任何人不准开枪还击,谁惹事,谁负责。”
于是,一场没有抵抗的屠杀开始了。倭寇一开始都是用刺刀扎,汉军士兵赤手空拳,被扎死的很多,钻到床下的士兵都被冲锋枪扫射而死。
为了带领兄弟们突围,王悍勇冒着违抗军令的风险,命62团士兵待倭寇一走近就开火。
“色目人组成的勋贵团呢?他们的武器最先进,清一色的冲锋枪。”王悍勇问。
“奶奶个熊!一等公民色目人穿个裤衩就逃跑了,武器都没带。”副官道。
“这就是蒲歪斜宣扬的民族融合?平时享受特权,杀了汉人只是象征性赔款,战时只知道逃命!”王悍勇悲愤欲绝。
蒲歪斜在5月16日的御前会议上表示:“我国民此刻必须上下一致,先以公理对强权,以和平对野蛮,忍痛含愤,暂取逆来顺受态度,以待国际公理之裁决。”
他指示兵部:由于涉及到可能的冲突,我们先算谁占理、谁先动手,千万别被人扣上挑起战争的帽子。
徐数得到蒲歪斜的情报后评价如下:后世两宋、晚清和民国,全都是没有雄起的软蛋在治国,要说武器落后,我看也不尽然,至少没有到一个代差的级别,两宋甚至还领先异族半代。
当然,两宋错误的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消极防守,不敢主动进攻的战争理念也被误解为文化而传承了。
实力确实摆在那。但真正的威慑力,从来不只看纸面上的数字。更关键的,是对手相不相信你敢在必要的时候开那一枪。
而这种“敢不敢”的背后,恰恰是我们的一种心理包袱。总是在意别人的眼光,时刻担心被贴上挑衅者的标签。这种瞻前顾后,会让最锋利的武器也变成一堆废铁,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可最终往往是自己吃亏。
翻开近代史,这种教训实在太痛了。中法马江海战前,清廷官员们还在翻来覆去地研究国际法,辩论到底谁先开第一枪才算合规。
他们这边还在字斟句酌,那边法国军舰的炮弹已经砸了下来,福建水师几乎在瞬间全军覆没。
类似的一幕,几十年后又在沈阳也出现了。九一八事变,东北军的装备和人数都占优势,接到的命令却是“不许抵抗”,为的是在国际上“避免事态扩大”。
结果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座城接着一座城地丢,换来的是十四年的国土沦陷和民族血泪。
历史反复告诉我们,对手已经不讲规则时,你单方面抱着规则书不放,最后只会输得一败涂地。如果我们还天真地以为,靠着一遍遍解释规则就能换来理解和公平,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在国际舞台上,别人真正看重的并非你怎么说,而是你能做什么,你的底线在哪里?一味地想当个守规矩的“好学生”,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处处被动,受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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