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窝不明白。”蒲歪斜眼睛眨呀眨,脑袋跟不上耳朵。
“把你们的天选之子杀了献祭给你们的神,神不是会因为亲生儿女求见而更高兴吗?”萧衍怒喝。
“窝滴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惜,你也被你们佛教过于仁慈、割肉喂鹰的愚蠢主张给害了。”
上再曰:“老祖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没听啊。嗬!嗬!”逐饥俄而殂,年八十六。蒲歪斜不发丧,迁殡于崐昭阳殿,迎太子于永福省,使如常入朝。
堂堂皇帝,临死连一口蜂蜜水都喝不上。那些高门世家、贵族小姐,沦为砧板上的鱼肉。蒲歪斜不仅要杀人,更要侮辱、碾碎江南人的自尊。
5月12日,蒲歪斜废黜傀儡皇帝萧栋后自立为帝,国号(假)汉(元始)。杀萧氏宗亲及官吏贵族六万余人。蒲歪斜自立为皇帝,这不是单纯的改朝换代,是文明的断层,是社会的崩盘。
蒲歪斜对南梁的终结,是一群绝望者对另一个绝望者的复仇,也是南梁高层精英主动放弃国家的结果。可被毁掉的,不只是一个人、一个王朝,而是汉人自以为“衣冠南渡”的最后体面。
北方乱,南方还能撑着点文化的牌坊。蒲歪斜一闹,连这点遮羞布都没了。你说历史会不会开玩笑?冉闵当年的狠劲,换来羯族的灭顶之灾。但一颗“病毒种子”白种色目人蒲歪斜漏掉了,结果江南买单。
农夫与蛇,从来不是寓言,而是现实。你以为喂养的是一条可怜虫,结果人家披着人皮、藏着獠牙。善良,确实挺好,但善良要有边界。萧衍的仁慈,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成了最昂贵的奢侈品。
蒲歪斜的残忍,不过是把江南文明大倒退回黑暗森林的法则罢了。耕田被填,用来种草放牧;汉人的学堂教什么色目语言最高贵,不管不顾的快乐教育;先进武器图纸被雪藏。
谁都不愿意承认,文明其实很脆弱。一次大意,一次幻想,就可能让一切打回原形。
历史,不是用来歌颂的,往往是千年寒冰,砸在所有自以为是的人头上。结局?没有结局。江南的雨还在下,白骨还没化。历史的教训,谁记得清?
单就独善其身而言,萧衍能忍住美色而独爱于发妻,而且宽容大度,曾让国家兴盛无比,还是个善人皇帝。但他后期无底限的愚善,以及对神佛的无脑信仰,已让他不再适合当一代帝王,同时这些特质促他最终成了“千古笑柄”,留作后人耻笑。
4月27日,徐数飞鸽传书上奏汉明宗,准备集结山东、河南、四川、重庆、广西5省50万陆军,崔浩10万水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灭掉假汉国,统一全国。
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了,汉明宗居然对1388里的路程使用100里加急,14天后的5月10日夜里方才到达重庆大营。圣旨上写:一隅之地何足道哉?韬光养晦,休养生息,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这就错失了灭掉蒲歪斜的最佳时机,导致江南加大了生灵涂炭。
就在徐数想了三天三夜也不明白之时,5月13日,倭国驻南梁大使车五进二突然对大汉国发出照会:“要设想各种可能的事态,考虑最坏的情况,如果宁波发生了突发事态且伴随着武力使用,就可能构成倭国的存亡危机事态。”
同日,“我们别无选择,只有砍掉那个肮脏的脑袋!”徐数授权秦红玉发表声明,尽管他想不明白,怎么是宁波?
江南花了上百年才恢复元气,可那些逝去的人、毁掉的文明,再也回不来了。有时候真觉得,历史就像个残忍的编剧,总用小人物的愤怒掀翻大人物的江山,而最苦的永远是那些被迫卷入的百姓。
其实,早在329年1月,在河马太作的推荐下,井下哈皮担任倭国南方军参谋。329年4月,河马调离倭国南方军,龟田正雄接替了他的职位。
井下哈皮和龟田正雄,一个被称为南方军大脑,一个被称为南方军大刀,一场惊世密谋呼之欲出。
为了达到武装侵占宁波的目的,从329年到331年,在龟田的支持下,井下哈皮策划了多次参谋旅行。名义上是旅行,实则到南梁江浙广要地开展军事侦察活动。通过一系列实地侦察,倭国南方军详细制订出攻占浙江、江苏、广东等城市的作战方案。
331年春天,倭寇进行了一系列秘密而异常的安排。4月,应井下哈皮的要求,倭国陆军省军务局军事课秘密调了两门130毫米口径神飞炮,运往浙江地区。
由东京到神户再到宁波,均使用专门的客轮进行运送。宁波到东津浮桥的陆上运输则更加秘密,倭国士兵身着C国搬运工的服装,将神飞炮的炮身、炮架分装在灵柩和澡盆当中。这两门神飞炮,单个炮弹180多公斤,射程10公里,威力可想而知。
331年5月1日,倭国军部又进行了一次异常的人事安排:任命本装杯为倭国南方军司令官、土肥地老虎任宁波特务机关长。
本装杯曾当过萧衍的顾问和驻南京武官,熟悉假汉军内幕,一贯主张武装占领江浙广,而土肥地老虎则是有名的C国通。倭国将他们两人派往江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本装杯和土肥地老虎一上任,倭寇就加紧围绕宁波城进行带有明确针对性的军事演习。土肥地老虎还详细地审阅了井下哈皮和龟田正雄制订的关于发动侵占江南的计划。
倭国南方军武装占领浙江的一切准备就绪,宁波上空弥漫着重重阴云,箭在弦上,战争一触即发!
331年5月14日,倭军在宁波东津浮桥(后名灵桥)附近演习。东津浮桥是宁波最古老的大跨度浮桥,由船排连锁而成,它地处三江口(奉化江、余姚江、甬江汇合处)的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