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广刚走进书房,忽然觉得头疼欲裂,随之又觉心如刀绞,他大喝一声,喷出一口黑血,顿时倒地不起。
这一来太守府内立时大乱。阴夫人和小姐丽华首先赶到,母女都衣着不整,一见阴广惨状,忍不住扑上大哭。
马援跟着赶来,一边劝慰夫人、小姐,一边忙同卫士把太守抬进卧房。
刚刚躺到床上,阴广已醒了过来,轻声喊着女儿:“丽华,丽华……
阴丽华扑到父亲面前,只听得父亲用尽气力发出低微的声音:“……记住,毋宁死,不降莽!”
阴丽华哭道:“爹,告诉我,仇人是谁?”
阴广断断续续道:“火……山怪……弟……子哀……章。”说到此,就气绝了。
阴丽华大叫一声:“爹!”哭得个气绝声咽。
马援愤怒地捏紧双拳吼道:“是那两个家伙!马上把他们抓回来,为太守报仇!”说完带着七八个卫士冲出门去。
阴丽华在婢女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她看了看痛哭不已的母亲,忽然推开婢女,冲到墙边摘下一把镶满珠宝的佩剑,一言不发地奔了出去。
一位副将连忙带着两个卫士跟了出去,只见人影一晃,竟然失去了小姐的踪影!
三个人都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紧紧跟随而去。
廉丹和哀章一出太守府,迅速骑上马背扬鞭疾驶而去。不过半炷香功夫,背后就传来疾速的马蹄声。
马蹄声渐来渐近,廉丹脸显惶恐之色,哀章却突然勒马停步说:“廉将军,阴广已除,你我还怕何人?’,
廉丹犹豫了一下,说:“也好,就对他们说个明白。”
说话之间,马援等已赶了上来,立时散开将他们包围起来。
马援手提长矛,喝道:“哀章狗贼,你还想逃吗?”
哀章嘿嘿笑道:“马将军,休得胡言,你要明白,我们并非商人,而是大新皇帝钦差大臣,阴广擅敢抗命,理应伏诛,你等马上降顺,还可免助逆之罪!”
马援骂道:“放屁!我马上抓你回去,为阴太守报仇雪冤!”
说着,冲上就是一矛。
“当”的一声,马援的长矛被廉丹挡开,马援的手臂震得一阵酸麻,不由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廉丹的气力不在阴广之下。
廉丹挡开马援长矛,正容说:“马将军,哀章先生所言俱是事实,京都大军马上就到,看在我同阴广的交情份上,你还是快带他的家眷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