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同学。”她停住脚步，银簪在晨光里闪了闪，“你昨晚……睡得可还安稳？”
萧凡弯腰擦杠子的手顿了顿。
他抬头，正撞进那双像淬了冰的眼睛里。
识海里系统突然叮咚作响：“检测到高阶武者试探，触发‘懒猫警觉’，奖励：五感强化×1。”他忽然闻见凌霜月身上那缕梅香里，混着极淡的血锈味——是古玉特有的气息。
“托你的福，”他笑了笑，“挺香的。”
凌霜月没接话，转身时马尾辫扫过他手背，凉得像片雪。
操场渐渐空了。
萧凡蹲在断杠旁，看着系统面板跳出新提示：“今日综合躺平值达标，解锁‘校园专属抽奖池’。”他刚要点击，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萧……萧凡。”
林婉儿站在操场入口，迷彩服穿得规规矩矩，领口却松了颗纽扣。
她手里攥着个绣着玉兰花的手帕，指节发白：“我爸让我转学到这儿……说要重新……”
“不用说了。”萧凡直起腰，晨光里他的影子罩住林婉儿，“你当初撕婚约的时候，我就说过，别再来找我。”
林婉儿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啪嗒砸在手帕上。
她刚要开口，凌霜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指尖轻轻搭在她手腕上：“林小姐，你身上有阴寒之气。最近是不是碰过带纹路的古玉？”
林婉儿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我……我奶奶上周给了我块玉坠……”
萧凡眯起眼。
他看见凌霜月的指尖在林婉儿腕间点了点，一道淡青色的气从皮肤下钻出来，绕着她的手指转了两圈，又“咻”地钻回去。
这是……武道中的“气感”？
“萧同学。”凌霜月突然转头看他，嘴角勾了勾，“要一起去看看那玉坠吗？”
萧凡没说话。
他望着教学楼天台的方向——那里有张他今早路过时看见的躺椅，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
系统在识海里轻声提示：“午后阳光充足区，躺平值获取效率+30%。”
他弯腰捡起军帽，拍了拍上面的灰：“我对玉坠没兴趣。”
“那对查清楚你昨晚的‘呼吸’呢？”凌霜月的声音像根细针，轻轻扎进他耳朵里。
萧凡脚步顿了顿。
他抬头看向天台，躺椅的影子正随着日头移动，在地面画出道温柔的弧线。
风掀起他的迷彩服下摆，露出腰间挂着的老旧军牌——那是境外战场留下的，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教官，”他转身冲还在瞪他的陈教官挥了挥手，“擦完单杠，我能去天台吗？”
陈教官梗着脖子：“爱去哪儿去哪儿！”
萧凡笑了。
他踩着满地碎金似的阳光往教学楼走，军牌撞在大腿上，发出轻响。
天台的躺椅在召唤他，可他知道，有些事像春天的草芽，一旦冒头，就再也压不住了。
午后的阳光正爬上天台栏杆时，萧凡躺在躺椅上，系统抽奖池的光团在识海里转得正欢。
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侧一道狰狞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替雇主挡枪留下的。
此刻，疤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金红，像有活物在皮下游走。
楼下传来凌霜月的声音，混着林婉儿的抽噎：“那玉坠呢？快拿出来！”
萧凡闭了闭眼。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躺平值获取效率+100%。”他勾了勾嘴角，把军帽往脸上一扣——反正天塌下来，他躺着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