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巍峨的咸阳宫正门——章台门,在巨木的撞击下,轰然倒塌!
章台宫内,胡亥吓得缩在龙椅下,瑟瑟发抖,涕泪横流。赵高脸色惨白如纸,手持长剑,状若疯魔,身边只剩下寥寥几个死士宦官。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甲胄铿锵。扶苏一身浴血玄甲,手持滴血的长剑,在蒙恬及精锐甲士的簇拥下,踏入这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大殿。他的目光冰冷如万年寒冰,扫过瘫软的胡亥,最终定格在赵高身上。
“兄长…饶命…都是赵高逼我的!都是他!”胡亥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扶苏的腿哭嚎。
扶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他冷冷地一脚将其踹开:“押下去!听候发落!”甲士如狼似虎地将哭嚎的胡亥拖走。
殿内只剩下赵高。他自知必死,反而癫狂大笑:“扶苏!你以为你赢了?大秦…哈哈…大秦注定要亡!你和你那暴君父亲一样…”
“闭嘴!阉狗!”扶苏厉喝打断,声音中蕴含着滔天怒火:“矫诏篡位,屠戮宗亲,祸乱朝纲,勾结外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日,我便用你的血,祭奠我枉死的兄弟姐妹!祭奠我大秦的朗朗乾坤!”
赵高还想说什么,扶苏却不再给他机会!
“蒙恬!”
“末将在!”
“将此獠拖下去!处以极刑——车裂!就在这章台宫前!让全咸阳的百姓都看着,祸国殃民者,是何下场!”
赵高被如狼似虎的甲士拖出大殿,绑上刑车。在无数咸阳军民的注视下,在赵高凄厉绝望的惨嚎声中,五匹健马向着不同方向奋力奔驰!
“噗嗤——!”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一代权阉赵高,在章台宫前,被车裂分尸!死状极惨!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痛哭!有对奸贼伏诛的快意,也有对逝去亲人的哀思。
蒙恬指挥大军,迅速肃清宫内及城中残余抵抗,抓捕赵高党羽,稳定秩序。
扶苏一步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帝阶,站在曾经属于他父皇的御座之前。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俯瞰着空旷又仿佛挤满了亡灵的大殿。
记忆碎片翻涌——儒雅的扶苏,现代的灵魂,一路的腥风血雨,撕诏书、杀使者、破函谷、灭匈奴、攻咸阳、诛赵高…最终,站到了这里。
他转身,面对殿内肃立的蒙恬及众将,声音沉稳而有力,响彻大殿:“奸佞已除!大秦…回来了!”
蒙恬第一个单膝跪地,激动高呼:“陛下万年!大秦万年!”(此时称陛下,代表承认其帝位)
殿内所有将领、随后赶来的反正大臣(如杨端和)、宗室代表等,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啸:“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扶苏缓缓坐下,手掌抚过冰冷的青铜御座扶手。他的目光穿过殿门,望向远方初升的朝阳。心中默念:“这,只是开始。一个崭新的大秦,将由我亲手缔造!”
咸阳城上空,玄色的“秦”字大旗和崭新的“扶”字龙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一个新的时代,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