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二少!”
“我们定会杀了这个家伙!”
“现在在场的,没人能救得了他!”
“杀!”
林傲的吼声震得穹顶水晶灯簌簌落灰。
二楼包厢的雕花窗棂被撞得哐哐响,八个持刀护卫从楼梯口蜂拥而上,玄铁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刀刃映出林傲扭曲的脸——他攥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丹凤眼里血丝密布,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找死!”
易殷衡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满场喧嚣戛然而止。
他垂在身侧的手随意抬了抬,玄色袖袍翻涌间,整个人突然化作一道残影。
前排最靠近展台的持刀护卫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处便传来刺骨寒意——易殷衡的手指点在他喉结上,指腹暗藏的灵力如钢针般刺入,骨骼碎裂声混着喉间血沫迸溅声,那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绵绵瘫倒在地。
“噗通!”
第二个护卫从左侧扑来,刀势刚起,易殷衡已闪到他身后。
他屈指叩在对方肩井穴,灵力如重锤轰下,肩胛骨当场碎成齑粉,护卫痛呼着栽倒在孙小姐的乌木展台上,玄铁刀当啷砸在玉盒上,溅起几点丹丸碎光。
“都给我拦住他!”林傲在楼上直跺脚,腰间血玉串珠被攥得发烫。
第三个护卫从右侧绕开同伴的尸体,挥刀横斩易殷衡腰腹。
易殷衡不躲不闪,抬脚轻点对方膝盖弯——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碎成数瓣,护卫惨嚎着单膝跪地,刀当啷落地,双手死死抱住变形的腿,额角冷汗瞬间浸透衣襟。
“这不可能!”穿湖蓝锦袍的纨绔子弟瘫在椅子里,折扇掉在脚边,“他、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快看三楼!”有人尖叫。
林傲冲到栏杆边,正撞见易殷衡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像片被风吹动的墨云,所过之处必有人倒地。
有个护卫挥刀砍向他后心,易殷衡反手捏住对方手腕,灵力顺着手臂直灌而入,骨头碎裂声中,护卫整条手臂软塌塌垂下,刀哐当砸在地上。
“噗通!噗通!”
满场都是重物坠地的声响。易殷衡足尖点地,每次瞬移都带起一阵风,被攻击者的惨嚎此起彼伏。
他点了七个护卫的膝弯、肩井、咽喉、肋骨,最后停在第八人身侧,指尖戳中对方丹田——那护卫闷哼一声,内气狂涌而出,却尽数散在空气中,瘫在地上直抽冷气。
“都...都废了?”穿金缕衣的贵公子瘫在椅子里,鎏金护腕上的孔雀翎掉了一地。
易殷衡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掠回原位,玄色袖袍无风自动,发梢都未乱半分。他垂眸扫过满地打滚的护卫,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伏松海张着嘴,圆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玉盒还攥得死紧。
他看着易殷衡闲适地坐回椅子,又看看地上哀嚎的护卫,突然打了个寒颤:“大...大师兄,你刚才那是...瞬移?”
“雕虫小技。”易殷衡抬手整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不过是小辈不懂规矩。”
“放肆!”
三楼传来玉牌碎裂的脆响。林傲攥着半支雪茄的手青筋暴起,指缝间渗出血来——他刚才用力过猛,将翡翠扳指捏碎了。
他盯着易殷衡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给本少上!杀了他!杀了他全家!”
“林少主莫急。”
孙小姐的声音突然从拍卖台传来,素纱帘被风掀起半角,露出她素白的手——正按在鉴丹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