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李疯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额角的汗珠顺着下巴砸在花衬衫上。
“那,承认了,这不!我说小伙儿子,你呀,以后先摸清他人的实力再说!”
夏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本见李疯穿得体面,说话又漂亮,想着请来给父亲治病能显得自己孝顺,哪成想竟是这么个江湖骗子?
夏通连忙向着伏松海弯腰:“在下受教了”
易殷衡立在雕花拔步床旁,月白道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半枚玄铁鱼纹佩。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那枚玄都观令牌,青铜表面被岁月磨得发亮,“玄都”二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抬眼时,正撞见李疯煞白的脸——那花衬衫的领口早被冷汗浸透,金链子在腕子上晃得人眼晕。
“玄都观易殷衡。”他将令牌往乌木案上一搁,“当啷”一声,震得案上半盏残茶溅出几滴,在李疯脚边洇开个深褐色的圆斑。
李疯的喉结动了动,盯着那令牌的眼神像是见了阎王手里的生死簿。
他往后缩了缩,药箱“哐当”砸在地上,里面的玻璃瓶子叮铃哐啷滚了一地。
“我、我就一游方郎中...他声音发颤,抬手指向床榻,我真给夏老爷用了好药...”
“好药?”夏通的巴掌“啪”地打在了李医生的脸旁,使他的脸侧被风力划伤。
夏通额角的汗顺着下巴砸在锦缎被面上,“李医生,我爷这病要是...”
他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门口立着的叶雨荷。
老夫人扶着湘妃竹杖立在门口,月白衫子的袖口绣着缠枝莲,被穿堂风掀起时,露出腕间一串南红念珠。
她鬓边的翡翠簪子在烛火下泛着幽光,那抹绿倒比窗外的梅瓣更扎眼。
“通儿”,她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威严,“去把护院房的老周叫来。”
“奶奶!”夏通连忙转身,靴子尖踢到地上的药箱。
“您这是要...”他话音未落,便见廊下转出两个穿黑西装的护院,肩上扛着的橡胶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李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突然扑向床榻,想抓住夏千虚的手腕:“夏老爷!您醒醒!我是真心想救您啊!”
可他的手刚碰到锦被,就被护院反手扣住手腕。
橡胶棍“咔”地抵在他膝弯,李疯“噗通”跪在地上,金链子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求您!叶夫人!”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珠混着冷汗往下淌,“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