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那我成全你?”
“不不不!涛哥!不止!不止五百万!”
丧东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尖叫道。
“八百万!我凑一凑有八百万!还有!还有!我在砵兰街有家KTV!叫喜乐KTV!也值不少钱!都给你!涛哥!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脑袋就搬家。
“钱在哪?”
沈涛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在…在喜乐KTV!二楼经理室!有个嵌在墙里的保险柜!钱都在里面!”
丧东忙不迭地回答,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沈涛掏出那个在这个年代还属于奢侈品的摩托罗拉“大哥大”,直接拨通了阿华的电话。
“阿华,是我。到喜乐KTV二楼经理室,找一个嵌墙里的保险柜。动作快!”
沈涛言简意赅地下令,随即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满头大汗、身上沾着血迹的小弟急匆匆地从酒吧后门挤了进来,跑到沈涛身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涛哥!外面收风的兄弟传话,差佬快到了!顶多还有五分钟!”
沈涛眼神一凝,立刻对大发下令。
“这里交给你善后!清理干净,受伤的兄弟马上送走!
地上的‘垃圾’也处理掉!别留手尾给差佬!”
说完,他毫不犹豫,一记凶狠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丧东的后颈上。
丧东闷哼一声,翻着白眼软软地瘫倒在地。
“你们两个,跟我走!”
沈涛点了两个伤势较轻、还算清醒的心腹小弟,看也不看满地的狼藉和蹲着的东星俘虏,大步流星地冲出酒吧后门。
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早已发动等候,三人迅速钻了进去,面包车引擎咆哮着,冲入夜色,朝着砵兰街的喜乐KTV疾驰而去。
面包车在霓虹闪烁的砵兰街一个急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沈涛刚推门下车,手里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
“涛哥,是我阿华!保险柜找到了!就在经理室墙里!很结实!但…不知道密码!”
阿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急切。
“我到了,在楼下。”
沈涛简短说完,挂断电话,带着两个小弟快步走进装修俗艳的喜乐KTV。
门口两个看场的小弟看到沈涛和他身后小弟身上未干的血迹,吓得脸色发白,根本不敢阻拦。
沈涛径直上了二楼,阿华已经带人等在那里,经理室的门已经被暴力破开。
“涛哥!”
阿华迎上来,指了指墙壁上一个厚重的金属保险柜门。
“就是它!”
沈涛点点头,眼神示意。
一个小弟立刻将昏迷的丧东拖进经理室,扔在地上,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咳咳咳!”
丧东被冷水激醒,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的剧痛让他面容扭曲。
他睁开眼,看到沈涛冰冷的目光和那个熟悉的保险柜,瞬间明白了处境,眼中充满了绝望。
“密码。”
沈涛只吐出两个字。
“2…3左,2右,4左,6右,3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