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某种微电流刺激过。
他睁开眼，盯着舱顶通风口。
那里有一枚不起眼的传感器，表面涂层呈哑光青灰色。
和纹身颜色一致。
他不动声色，将终端贴在大腿外侧，启动被动信号扫描。
十秒后，捕捉到一段加密频段：
【频率：437.8MHz】
【调制方式：跳频扩频】
【信号特征：间歇性脉冲，周期13秒】
与“痫光”系统神经反馈模块的校准频率，偏差仅0.3Hz。
太接近了。
他关闭扫描，终端自动销毁缓存。
落地前四十分钟，飞机进入信号屏蔽区。
他取出一张未激活的SIM卡，插入备用手机，写入一串临时号码。
飞行模式开启。
机轮触地，减速，滑行。
他等乘客走空，才起身取下行李。
出口处，两名地勤人员并排站立，一人手持检测仪，另一人目光扫过每一名头等舱旅客。
林风走过时，检测仪无声。
但那人右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戒指。
和周宇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脚步未停，穿过接机大厅。
停车场在B2。
他走向黑色轿车，钥匙解锁。
刚拉开车门，手机震动。
是张医生。
他接通，语速平稳：“U盘出问题了，老方子丢了大半。”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明白了。”
“明天我带设备过来，你准备‘回阳九针’的模拟环境。”
“好。”
通话结束。
他坐进驾驶座，启动车辆。
后视镜里，一名穿地勤制服的男人站在坡道口，低头看着手机。
林风踩下油门。
车驶出地下通道，迎面一道强光刺来。
他眯眼。
左肩疤痕突然一烫。
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右手摸向内袋，U盘还在。
终端屏幕亮起，恢复程序第二阶段完成。
一个碎片被提取。
文件名：【草药方_第七味_未知成分】
内容为空，但属性显示：最后修改时间——今日8:46。
不是他改的。
他盯着那串时间。
8:46，正是飞机起飞后十七分钟。
那时，乘务员送来热毛巾。
袖口卷起。
纹身闪现。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握紧方向盘。
车汇入主路，前方红灯亮起。
他踩下刹车。
就在轮胎停稳的瞬间，终端再次震动。
AI提示：检测到微弱信号回流，来源为机舱传感器频段。
信号内容：
【重复指令：确认目标已离线，启动B级监控协议】
他盯着那行字。
手指缓缓移向终端的物理销毁开关。
指尖即将按下——
副驾驶车窗突然传来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