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左肩的黏液在强光下收缩成细丝,顺着神经跟条小蛇似的游走至指尖。他猛地一甩手,“嗖”的一声,银针精准扎进控制台接口,电流跟一条疯了的毒蛇似的顺着针体窜入玉佩残片。陈薇后颈的条形码骤然发烫,皮肤下浮现出蜂巢状光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滋滋作响。
X光机启动,屏幕扭曲出波纹,像被人拿棍子搅了一圈的水面。张医生扯开衣领,烧伤疤痕与玉佩内部孔洞完全重合,严丝合缝得像是用同一把模具刻出来的。他将艾草塞进设备散热口,烟雾缠绕线路,噼啪作响,影像终于稳住——玉佩夹层中,金箔嵌着血书,字迹像是活的一样微微蠕动。
“温度不对。”林风摘下手表,表盘贴上玉佩,金属表面“滋”地一声凝出水珠,数值停在36.7℃。他咬破拇指,血滴落在金箔边缘,血字像虫子一样扭动重组:Eve-13心脏停搏时刻,北纬3114东经12129
张医生瞳孔一缩,喉头滚动:“这是活体密钥。只有体温维持在临界值,坐标才不会自毁。操,这玩意儿比定时炸弹还邪门。”
林风将玉玺碎片按进血书凹槽。寒玉与金箔接触瞬间,空气中浮现出微弱光路,像夜里的萤火虫连成线。他调出神经反馈仪,指针“咔”地一声锁定532nm波段。
强光手电开启,玉佩内液体“咕嘟”沸腾。血字化作红丝,在空中盘旋成星图轮廓,像有人拿红线在虚空中绣了一幅地图。陈薇突然抬手,指尖划过墙面,一道激光“嗤”地投影出黄浦江弯道。星图与地形重叠,终点落在一栋历史建筑地下三层。
“外滩13号。”林风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的,还真在这儿。”
警报声撕裂空气,尖锐得能刺穿耳膜。走廊尽头传来金属撞击声,防火门被液压钳“轰”地撕开,像纸片一样被扯烂。王姨带着十二名武装分子冲入,每人手持高频振动刀,刀刃嗡鸣刺耳,连空气都被割得发颤。
林风一脚踹翻操作台,VR经络设备“哐当”落地弹起。他按下启动键,声波“嗡”地从底部扩散。三名敌人脚步踉跄,耳膜“噗”地渗血,像被无形的锤子砸中脑袋。
陈薇将玉佩嵌入主控台。系统识别后,“滴”地一声释放出微量神经毒素。两名武装分子抽搐倒地,嘴角溢出紫色泡沫,像中毒的青蛙一样翻白眼。
张医生抽出银针,刺入通风管道。艾草包在管内“轰”地爆燃,火舌喷涌而出,形成弧形火墙。热浪逼退剩余攻击者,连王姨都后退半步,防弹白大褂边缘被燎出焦痕。
“你们破解不了倒计时。”王姨站在火线外,声音冷得像冰,“Eve-13的基因锁,需要七种极端情绪之血才能打开。愤怒、恐惧、绝望……你们连一半都凑不齐。”
林风左肩黏液突跳,皮肤下传来齿轮咬合的震动,像有台小机器在他肉里咔咔转。他抓起强光手电,对准血书投影。光束强度升至8000流明,墙面血丝“啪”地断裂,顺着重力滑落,在地面拼出青藤会蛇形标志,蛇眼处还闪着幽光。
张医生甩出第二包艾草,烟雾中浮现全息警告:生物密钥过期倒计时:02:59
“时间不够。”陈薇盯着星图,瞳孔转为淡金色,像猫眼一样反光。预知画面闪现——外滩13号地下,一具棺状容器正在渗血,表面刻着林家族徽,血珠顺着纹路缓缓爬行。
林风将玉玺碎片插入控制台核心。寒玉与电路接触,“噼啪”一声电磁脉冲扩散。三名武装分子的神经抑制器失灵,耳麦“砰”地炸裂,碎片扎进脸颊。
张医生从药袋掏出一粒药丸吞下,喉咙“咕咚”一动。瞳孔扩张,肌肉暴起,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手臂上扭动。他扑向最近的敌人,徒手掰断振动刀,“咔嚓”一声,刀柄碎片带着血花刺入对方咽喉,鲜血四溅。
“暴食症药剂起效了。”他喘息着抽出银针,扎进自己太阳穴,针尾微微发颤,“再不压住,老子先把自己撕了。”
陈薇将预知画面转为声波频率,输入音响系统。低频震动“嗡”地穿透走廊,敌人耳道“噗”地出血,跪地抱头,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天灵盖。
王姨冷笑,抬手射出微型飞镖。林风侧身闪避,飞镖擦过脸颊,“钉”地嵌入投影仪。星图闪烁,坐标末尾经纬度开始偏移,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她在干扰定位!”林风怒吼,冲向陈薇,一把扯下她颈间玉佩残片。
“去外滩13号!”陈薇将玉佩按在他掌心,淡金色光流从瞳孔溢出,顺着指尖渗入金箔,“那里有初代会长的……”
话音未落,三发穿甲弹“砰砰砰”击中防弹玻璃。裂纹蔓延如蛛网,碎屑飞溅。林风扑倒陈薇,后背被玻璃划出三道血痕,血顺着脊背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