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跃起撞开配电箱,电弧“轰”地引爆天花板洒水系统。水流混合艾草灰,形成浓雾。武装分子视线受阻,队形散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林风将强光手电调至最大功率,光束聚焦血书投影。“妈的,这坐标场还真给整出来了!”他骂了一句。坐标场开始实体化,空气中浮现出扭曲的虫洞轮廓,像被高温烤化的玻璃。
“进入坐标场!”陈薇挣扎起身,玉佩崩解,金箔碎片如鳞片般嵌入三人皮肤,发出“滋滋”轻响。
最后一名武装分子扑来,林风抬腿“咔”地扫中其膝关节。那人摔倒瞬间,后颈条形码暴露——与玉佩蜂巢孔洞完全一致,像是同一套编码系统刻出来的。
虫洞收缩,光流旋转。林风拽着陈薇跃入,张医生紧随其后。就在通道即将闭合刹那,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响起周宇的声音:
“你们会带着坐标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
林风落地翻滚,强光手电滚出数米。他抬头,看见前方是厚重铁门,表面锈迹斑斑,门缝渗出暗红液体,像血一样缓缓流淌。门框上方刻着数字:13。
陈薇靠墙喘息,掌心金箔突然发烫。她低头,发现碎片正缓缓融入皮肤,形成蜂巢状纹路,像活物在皮下爬行。
张医生撕开袖口,烧伤疤痕与纹路同步发光,像电路板通了电。他望向铁门,声音沙哑:“这门……我在柏林见过。一样的结构,一样的血槽。”
林风捡起手电,光束扫过地面。液体顺着缝隙流淌,在水泥地上拼出半幅图案——蛇形缠绕十字架,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献祭开始于心跳停止前七分钟
他蹲下伸手触碰液体,指尖传来刺痛,仿佛被无数细针扎入。液体突然收缩,沿着他手指爬行,直逼手腕,像有生命一样要钻进皮肤。
张医生甩出银针,“叮”地钉入地面。艾草粉洒落,液体“滋”地退散,留下焦黑痕迹,还冒着青烟。
“不是血。”张医生捡起残留物,凑近闻了闻,“是神经培养液,含有活体记忆编码。这玩意儿……能读心。”
陈薇突然抬手,指向铁门右侧。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金属板,表面布满微孔。她将掌心对准孔洞,蜂巢纹路亮起,与板上结构完美契合,像钥匙插进锁芯。
“需要活体匹配。”她低声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风盯着门缝渗出的液体,想起血书上的字:Eve-13心脏停搏时刻
他摸向左肩,黏液已停止蔓延,但在皮下形成规律搏动,频率与心跳一致,一下一下,像有颗心脏在他肩头跳动。
“它在模拟。”他说,声音发紧,“模拟一个即将死亡的心脏。操,我们就是钥匙。”
张医生站到门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针尾刻着“破军”。他将针插入金属板中央孔洞。
咔嗒一声。
铁门震动,缓缓开启,腥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