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着那碗鸡骨头,愣了半晌,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哎哟我的天啊,没法活了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吃你一只鸡怎么了!你家天天吃肉,我们家半年都闻不着腥味儿啊!我可怜的孙子啊,只是嘴馋啊……”
这番强词夺理的撒泼,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引来了周围人更加不屑的目光。
许大茂出了一口恶气,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何雨柱,那意思仿佛在说“算你小子运气好”。
何雨柱却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去看那可悲又可恨的贾家祖孙。
他走到院子中央,走到了那张象征着院里权力的八仙桌前。
他环视四周,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他开口了。
“今天这事,水落石出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贾张氏的哭嚎,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首先,许大茂。”他看向那个还在得意中的瘦高个子,“你家鸡找到了,但你诬陷我在先,当着全院人的面败坏我的名声。你必须当众正式道歉。”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其次,秦淮茹,贾张氏。”他的目光转向了地上的那两个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疏离,“棒梗还小,不懂事,我不跟他计较。但你们俩,一个是当妈的,一个是当奶奶的,教子无方,纵子偷窃,事后还不知悔改,反而想拉一个无辜的人下水。这份心肠,真是让我何雨柱开了眼。”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秦淮茹浑身一颤的话。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与你贾家,恩断义绝。过去那么多年,我接济你们,是我何雨柱心善,愿意拿你们当邻居。但我的善良,不喂给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脸色难看的三位管事大爷身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街坊邻居。”
“以前那个你们口中的‘傻柱’,今天就在这儿死了。”
“从今往后,我叫何雨柱。我还是会在这院里住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谁要是再敢像今天这样,不明不白地往我身上泼脏水,算计我,那我何雨柱,绝对会把事情做绝,奉陪到底。”
说完这番话,他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在全院人复杂而又敬畏的目光中,转身回屋。
“砰”的一声。
房门关上,将所有的丑陋与不堪都隔绝在了门外。
院子里,只留下一地鸡毛的烂摊子,和一个全新的、无人再敢小觑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