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畚刘太医来的快,我看眉庄与他十分熟稔,也不好说什么,心里只期盼着宝娟快些把消息带到,请陵容和温实初来。
喝茶赐座吃点心的把戏都用过了,也没见陵容带着温实初来,反倒叫眉庄觉得我奇怪,于是就不再理会我,准备让刘太医搭脉。
“刘太医,是这样。我今日总觉得身子不舒服,白日里十分嗜睡,晚上也不醒,细算下来比之前每日里要足足多睡两三个时辰。请您给我搭搭脉吧。”
这副说辞半真半假,我近日的确是嗜睡,却没有这么严重。我说的这样严重,不过是想让眉庄听见,让她对于我的那份姐妹情分可以再给陵容和温实初争取一点时间。
“当真如此吗嬛儿?那可实在是不好了,刘太医,您快先给嬛儿瞧一瞧。”
“微臣遵命。”
许是因为我信口胡诌的理由太过真实,竟让刘太医默默了许久,最后也不敢给出定论。只说是夏日炎热,贪睡也是情有可原的,问我饮食还进的香不香,晨起是不是时常困倦。我跟着一一的答了,到了最后才看见陵容带着温实初进了院门。
我松下一口气来,忙跟刘太医说自己从小就有这样的毛病,可能是太多心了,就让开了。
“眉姐姐,嬛儿,你们都在啊。”陵容进来就笑眯眯的跟我们说话,春光满面,“今日我带了好消息来,你们快猜猜。”
“你能带来的好消息,莫不是你将千鲤池的锦鲤都抓来吃了?”眉姐姐打趣她。
“眉姐姐!那是淳儿才会做的事!我才不同淳儿一样呢!”陵容羞红了脸,做到眉庄身边,羞怯怯的告诉我俩“温大人今日来给我请平安脉,摸出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此言一出,我和眉庄都喜不自胜。
可不是大大的好事吗。
我连忙去拉起陵容的手“当真的吗?那你可有什么不适吗?我常听他们说女子怀孕辛苦,常常害喜呕吐,你感觉怎么样?”
“是啊,你这段日子常与淳儿一同胡闹,也无大碍吗?”眉庄也问她。
“温大人方才把脉时都说了,我与孩儿都十分康健。说来也奇怪,我从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许是有这个孩子十分体恤我。”陵容听我们的话,也是说不出的高兴,一一的回了我们。
我们三个只顾着高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温太医和刘太医还在这里站着。
“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冷落了两位太医。”
“小主说的这是哪里话。”
“今日请太医来,是眉姐姐身子也有些不适,正好两位太医都在,还望两位太医都给眉姐姐诊一诊。”我说着,让开了眉庄旁边的位置,示意两位太医诊脉。
这一下,真真是天大的喜事了。
眉庄也有了身孕。
眉庄的身孕尚不足两个月,正是胎气不稳的时候。
因着温太医也这样说,我对这个诊断没有丝毫的异议。于是我兴高采烈的让槿汐给二位太医拿了喝茶的银钱,千恩万谢的送出门去。自己又跑回她们两个身边。
“这真真是亲姐妹的缘分了,都嫁给了天底下头一位的郎君不说,就连有孕都像是约好了的!你们两个啊,真是让我羡慕。”这话说的不假,我是十分羡慕眉庄和陵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