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娟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跟我告罪,我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槿汐跟宝娟擦着身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桂花蜜水。她看的透彻,我不必过多解释。
“让菊青来里屋伺候吧,宝娟以后不再贴身伺候我了。”我接过槿汐的桂花蜜水。
“是,小主。”
我基本已经确认了宝娟是皇后的人,可是我没有理由把她赶出去,何况刚进宫那晚她对我表忠心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我也实在狠不下心。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蒋文庆也被抓捕归案。我父亲不降反升,顶替了原来蒋文庆的县令。
日子过得很快,安陵容的胎转眼已经满四个月,胎像十分稳固,只有眉姐姐那边还在头三个月,需要格外小心。我这些日子几乎都要住在她们两个宫里,饮食衣物我都要在尽心一遍,才让她们上身。
陵容都打趣我,说我再这样下去,皇上就要把我忘了,再不招我侍寝了。
我本来就是纯元皇后的影子,也得不到什么像样的爱,侍不侍寝的也没那么重要。何况战事吃紧朝政繁忙,皇上也这一个月也只来了后宫三五次,除了初一十五要陪皇后,其余两三次都宿在华妃宫中。毕竟年羹尧在外出力,身为主君,皇上不能让他的将士寒了心。
可今日皇上来了陵容这里,我和陵容正陪着皇上在屋中说话,浣碧捧着几支荷花闯了进来,一进来就跪下向皇上请罪,说自己不是有心的。
这话我听了都不信,一众丫鬟奴才都在外面,她怎么会一个都碰不到呢,何况我刚才还瞥见流朱拿着粘杆在粘知了。我看向陵容,她也是一副了然的神情看着浣碧,十分玩味。
皇上面色未变,要她放下东西尽快出去,浣碧却又摆弄起来宽口瓶来。皇上夸了她一句心思灵巧,她立马把得意写到脸上去了。
这估计是因为陵容有孕,打起做小主的主意了。
皇上走后,我提醒了一下陵容,陵容却跟我说她早就知道,自会处置她。
过了几日,皇上没等天黑就来了碧桐书院,说想念我这小厨房的酒酿圆子,要我亲手给他做。晚膳后我们一同去看眉姐姐,皇上一路上牵着我的手,连目光都不分给旁人一眼。
我觉得甜蜜极了,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纯元皇后和甄嬛什么的了,只想万分沉醉在这里。
眉姐姐宫中人格外的齐,皇后华妃一众都来齐了。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华妃上赶着呛我,我没有全都忍了,只挑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说回去,皇上也为我说话“妮子伶俐,年幼爱玩笑,华妃这也要跟她比吗”,华妃到底是深爱皇上的,听到这里纵然是失落,也还是圆了回去。
直到皇上要宿在皇后宫中,打算要起架时,茯苓恰好出现在院子里,怀里好似有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被瞧见了。
眉庄是断然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下人,直接要拉茯苓去慎刑司拷问。
茯苓扔出一堆染血的衣物,我才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既然小主这样不顾及奴婢的性命,那奴婢也不必再替您隐瞒了!这些衣物都是小主的!小主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些衣物正是她前几日来了月信弄污了,便叫我去处理掉!”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这些衣物就是铁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