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实初,分文不取不说,还会自掏腰包给买不起药的宫女太监,救人无数。
这样一看,高下立现。
都不用谁开口,皇上一下就把时疫的主控权交给了温实初,江城江慎因为欺君之罪即刻枭首示众。
华妃折了两个太医,六宫也心知肚明这些事,一时间翊坤宫的门户又冷落下来。
我明白皇上这是杀鸡儆猴,年羹尧所作所为已经太过放肆,皇上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除夕过后,眉庄早产,生下一个公主。眉眼像极了眉庄,也不哭闹,十分乖巧。皇上爱惜极了,即刻封了惠嫔,公主赐名溶月。
我见陵容来过,她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陵容与眉庄这样深刻的姐妹情分,竟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当时站在门后,陵容应该是隐约看见我了,她对我笑了笑,我也对她笑了笑。
溶月满月时,我被温实初诊出有了身孕,皇上大喜,一下子晋我为莞嫔,和惠嫔同日行册封礼。华妃气的够呛,皇后也稍觉不满,可是皇上说宫中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早晚都是一样的。
“莞莞,你知道朕有多高兴吗?”
“莞莞,你有了朕的孩子。”
“莞莞,莞莞…”
有了身孕不宜侍寝,可皇上还是宿在了我的碎玉轩,就这样搂着我沉沉睡去,梦中都在叫着莞莞。
我是十分欢喜的。
即便我永远都比不上一个死人,可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这是纯元皇后没有做到的。
就这样,跟皇上,跟孩子一起。
皇上曾说,他有许多事身不由己,可他不想亏欠于我。
怎么会呢。
他永远,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夫君。
后妃怀孕八个月时,母亲可以来宫中陪伴。我好期盼,我终于可以见到我的娘亲了。进宫已经两年了,我对娘亲日思夜想,如今终于可以见到母亲了。
头三个月我害喜害的厉害,不过好在皇上在宫中,免了我的晨昏定省,让我好好修养。
可很快皇上和皇后就要一同出宫去为国祈福,后宫大权华妃一人掌控。皇上临走时让我多多忍耐,不去招惹,只等他回来为我出气。
可我怎么能料想到华妃的手段已经恶毒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