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便有劳芬芳姐了。”
见我答应,芬芳姐喜出望外,办事效率高得惊人。她立刻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然后又处理了一下跪在地上、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王德发——她没有报警,只是让保镖把王德发扔了出去,并冷冷地告诉他,三天之内,她要看到他净身出户,公司一半的股份,必须转到她的名下,否则,今天发生的一切,就会变成呈堂证供。
做完这一切,她便带着我,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那些高楼林立的现代小区,反而是朝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
最终,车子在一条古色古香的、由青石板铺就的巷子口停了下来。巷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旁边就是本市最著名的地标——古城钟楼。
“就是这里了。”芬芳姐笑着说道。
她带着我,走进巷子深处,在一扇朱红色的、带着铜环的木门前停下。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门后的景象,让我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里。
这是一个典型的民国时期风格的独门小院。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地上铺着青砖,墙角种着一丛翠竹,旁边还有一口半人高的水缸,里面养着几尾红色的金鱼。院子中央,还有一棵石榴树,上面已经结了几个青涩的小果子。
正对院门的,是一栋青砖黛瓦的两层小楼,木质的门窗,雕着古朴的花纹,散发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静谧气息。
“这里是我外婆留下的老宅子,一直空着,但我每周都会请人来打扫。”芬芳姐介绍道,“这里闹中取静,离钟楼近,地气也足,最适合清修。屋子里的家具都是现成的,您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我走进院子,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云顶山庄那种金钱堆砌起来的奢华,却多了一股让人心安的、淡淡的草木和书卷气息。
我闭上眼,运转“望气”法门。
只见一股平和、纯净的淡黄色地气,从院子中央缓缓升腾,将整个小院滋养得生机勃勃。这确实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
“我很喜欢这里。”我由衷地说道。
“您喜欢就好!”芬芳姐笑得比自己签了几个亿的合同还要开心。
她将一串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个平安符的钥匙,郑重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道长,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您的‘道场’了。”
我握着那串冰凉的钥匙,心中百感交集。
一天之前,我还是个身无分文,连晚饭都吃不起的落魄道士。
而现在,我不仅银行卡里躺着一笔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还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在这座繁华都市里的第一处房产。
我,林玄,青云观第二十八代传人,今天,正式乔迁。
看着这个静谧雅致的小院,我感觉自己那颗漂泊了许久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要在院子的哪个角落设坛,哪个房间当我的静室,哪个房间用来画符……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乔迁之喜的惬意中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又是芬芳姐的短信,便随意地掏了出来。
但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信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林玄道长,恭喜乔迁之喜。云顶山庄一别,风采依旧,佩服。】
好的,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