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刀这才敢从书库钻出来，手里攥着条粗麻绳，却抖得系不上结。
“别慌。”洛言接过绳子，三两下将三人捆成粽子，“把他们的面罩摘了。”他扯下为首死士的黑布，露出张满是刀疤的脸——正是柳家暗卫的标志刺青。“送执法堂门口。”他将绳子递给林小刀，“要让巡逻队刚好撞见。”
林小刀咽了口唾沫：“那...那柳家会不会...”
“他们敢明面护短？”洛言指尖划过死士手臂上的刺青，“武盟最恨私斗，柳家若敢认，便是打盟主的脸。”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泛起鱼肚白，“去吧，赶在晨钟前。”
晨光漫进藏书塔时，演武场方向传来骚动。
洛言站在露台边，望着执法堂门口围了一圈人。
几个执法弟子举着灯笼，正对着地上的三人指指点点。
柳家那面绣金大旗在晨风中蔫头耷脑，再没了昨日的威风。
“洛言！”
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苏晚晴跑得发鬓微乱，月白裙角沾了星点晨露。
她扑到露台边，上下打量他，眼眶瞬间泛红：“我听执法堂说柳家暗卫...你、你真的没事？”
洛言望着她眼底的血丝，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从怀中取出那卷《洗髓经》残篇，递过去：“我说过今晚危险，你别来。”
苏晚晴没接，反而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还是凉的，却比昨夜多了几分温度：“可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面对。”她低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十年前你为我挡刀，现在换我..”
“下次，可以信我。”洛言轻轻抽回手，却没松开她的指尖。
系统提示突然在识海响起：【检测到“特定地点”——武盟图书馆，是否签到？】他心念一动，【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隐身符”×1（可隐匿气息一炷香时间）】
洛言眸光微闪，将隐身符收入怀中。
远处传来柳家方向的马蹄声，急促如擂鼓。
三日后，柳家祠堂。
檀香在雕花木梁间缭绕，柳家族老柳正南重重拍在供桌上，震得祖宗牌位嗡嗡作响：“好个洛言！敢动我柳家暗卫？”
他扫过堂下噤若寒蝉的族人，“去把那小杂种给我——”
“家主！”门外突然冲进个家丁，“武盟执法堂送来请帖，说三日后要当众审理暗卫案...”
柳正南的话卡在喉咙里，目光落在供桌旁那盏长明灯上。
灯芯“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