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退到门后，隐身符的光芒正缓缓消退。
他最后看了眼墙上的字，嘴角勾起冷笑——等明日太阳升起，柳家的脸，该被撕得更碎了。
卯时晨钟撞响时，祠堂的门被家仆用力推开。
“啊！”一声尖叫刺破晨雾。
柳正南穿着中衣冲进来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望着墙上的灼痕，只觉喉头一甜——那八个字像八把刀，扎在柳家最体面的地方。
更让他气血上涌的是，柳元霸牌位后竟贴着一卷残页，他抢过来掀开，“家奴柳三”四个小字刺得他眼前发黑。
“族老！”管香炉的仆人哆哆嗦嗦指着供桌，您看这...
柳正南低头，只见香炉里躺着半块碎玉，正是柳青阳的嫡系令符。
“传青阳！”他攥碎了残页，“立刻！”
柳青阳被架进来时，后背的伤还渗着血。
他望着墙上的字，又盯着香炉里的碎片，脑子“嗡”地炸开——那令符碎片他明明锁在密室暗格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跪下！”柳正南踹在他膝弯，“你辱没祖宗，竟烧自己的令符？”
“不是我！”柳青阳扑过去抓那碎片，“是洛言！肯定是他！”
满室族人哄笑。
二房的柳平拍着大腿：“洛言？一个连淬体都没过的废物？能破了咱们柳家的禁制？”
他挤眉弄眼，“莫不是...少主要学古人负荆请罪？”
柳青阳回头，看见族老们脸上的嫌恶，看见旁支子弟眼里的幸灾乐祸，突然想起三天前在藏书塔外，他指着洛言的鼻子骂：“连给我擦鞋都不配。”
此刻他满嘴腥甜，却连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谁会信一个废物能潜入柳家祠堂？谁会信？”
“拖下去。”柳正南甩袖，“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房门。”
武盟外的茶摊，林小刀笑得差点掀了桌子：“洛哥你是不知道，今早柳家那动静，连隔壁街的狗都被吓醒了！”他灌了口茶，压低声音，“我听柳家的杂役说，族老现在看青阳的眼神，跟看块烂抹布似的。”
莫问端着茶盏，目光透过蒸腾的热气落在藏书塔方向。
他摸了摸腰间的钥匙串——那是洛言来图书馆当管理员时，他亲手给的。
这孩子表面懒懒散散，可每次被羞辱时眼里的恨意，他看得明白。
藏书塔三层，洛言躺在藤椅上，望着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绝对躺平状态：剩余10分钟】。
他伸了个懒腰，想起柳青阳被架出去时发白的脸，想起柳正南捏碎残页时颤抖的手，嘴角慢慢勾起来。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他正望着窗外飘起的柳絮。
【躺平奖励发放：真气护盾符×2（可抵挡武王级三击）】。
他捏着符纸，指腹摩挲过上面的纹路，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苏小姐！您不能上去！”
“让开！”
洛言坐直身子，听见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见洛言！柳家的人说...说我和他走得近，是通敌！”
他攥紧了护盾符，窗外的柳絮突然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