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扑到洛言面前,手腕的血滴在他青衫上,晕开红梅般的痕迹:“洛言,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杀人...我只是...”
“只是想借我争柳家继承权?”洛言垂眸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现在给你个机会。”他将一枚血奴令拍在她掌心,“柳家现在归你管。若再算计...”他指腹轻轻划过她腕间的伤口,“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血契反噬的滋味。”
柳含烟攥紧血奴令,眼眶瞬间通红。
她望着洛言转身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绣楼里,烛火熄灭时她问的那句“还会救我吗。”
原来答案,早藏在他今夜踏雾而来的脚步里。
“系统提示:检测到成功收服敌对势力核心成员,解锁隐藏成就——获得心控领域天赋。”
洛言脚步微顿。
他望着祭坛废墟里突然出现的守碑老人,对方拄着青铜杖,白发被风吹得散乱:“圣体吞魔,血契反主...你这池子里,该养蛟龙了。”
“谢前辈吉言。”洛言抱拳,目光却望向魔门方向的雪峰。
那里有个玄色身影立在霜刃上,月光映得她唇角那丝笑意若隐若现。
黎明前的雾气最浓。
洛言站在山巅,冰魄令与血奴令在掌心交相辉映。
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正欲收令,身后突然传来锁链摩擦声。
“洛言!”柳含烟的惊呼被风声截断。
洛言转身,只见七八个蒙面人从雾中窜出,手中黑布浸着迷药。
他刚要动,后颈一麻,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最后入目的,是柳含烟举着血奴令要扑过来的身影,和远处山路上那辆蒙着黑布的囚车。
残月不知何时爬上天空,将荒山间的孤祠照得影影绰绰。
几个蒙面人押着昏迷的洛言往祠里走,为首者掀开囚车帘布时,露出半张青面獠牙的面具。
“带走。”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等那丫头反应过来,咱们早到了——”
话音未落,祠内突然传来青铜器碎裂的脆响。
蒙面人脚步一顿,却没注意到,洛言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悄悄攥紧那枚还带着体温的血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