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铁链突然发出轻响。
柳含烟猛地抬头，只见浓雾里走出道清瘦身影。
洛言穿着武盟图书馆的青衫，袖口被夜风吹得翻卷，手中攥着张泛金光的符纸。
“你们的契约，我来替你们撕了。”他的声音像浸在冰里，扫过她时，眼底的暗芒让她浑身一震。
“放肆！”左首族老甩袖拍出三道魔气掌印，黑风裹着腥气直扑洛言面门。
柳含烟下意识想喊“小心”，却见洛言不躲不闪，反手将符纸拍进祭坛中心的血池。
轰——
血光炸成刺目红芒。
五名族老同时踉跄后退，心口渗出黑血。
柳含烟看见他们脖颈处浮起暗红咒文，像活过来的蛇般往皮肤里钻。
“系统提示：检测到血契反噬，触发十倍返还——获得血奴令×10。”
洛言的声音混着机械音在夜空里炸开。
十道血光从他掌心窜出，精准没入族老眉心。
为首族老“噗通”跪地，眼珠暴突：“你...你用我们的血契反控？！”
“血契是死的，人是活的。”洛言漫不经心弹了弹指尖的血光，“你们用它控制别人时，可曾想过会被自己的咒术反噬？”
山风突然转冷。
柳含烟望着天空裂开的冰蓝色缝隙，叶无霜踩着霜花从裂缝中踏下，玄色裙裾翻卷如浪，发间冰晶折射出冷冽的光：“坏我魔门祭典，你该当何罪？”
洛言抬头，迎上她如刀的目光：“你要地脉之力，我给你——但不是用三条人命。”他摊开掌心，泛黄的《天机图》在月光下流转星芒，“北冥冰宫的真解在这图里，无需献祭，只需引地脉寒气入阵。”
叶无霜的指尖微颤。
她盯着那卷古图，冰蓝色瞳孔里的寒意褪去三分：“你为何帮我？”
“我不帮你。”洛言勾唇一笑，“我帮我自己。从今天起，魔门若想动武盟...先过我这关。”
柳含烟突然挣开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