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你个黑了心肝的毒妇!”贾张氏猛地坐起身,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就是你!就是你想害死我!这窝头是你带回来的!你想毒死我,好霸占我的房子,虐待我的孙子!你好狠毒的心啊!”
秦淮茹彻底懵了。她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愤怒和污蔑而扭曲的脸,又想到了白天许大茂在食堂后面那片无人处对她动手动脚,占尽便宜的恶心嘴脸,再想到自己为了这个家操劳奔波,却落得里外不是人。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怨恨,如同火山一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我没有!我怎么会害您!妈,您不能这么冤枉我啊!”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决堤,她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和贾张氏面对面,比着谁的哭声更大,谁的眼泪更多。
“我辛辛苦苦在厂里上班,养活这一大家子!我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我为了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他们兄妹!我怎么可能在窝头里放虫子!那可是粮食啊!我疯了吗?!”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将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全都吼了出来。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看着这婆媳俩对哭的场面,都议论纷纷。
“哎,要我说啊,这事儿肯定不是秦淮茹干的。”
“就是!秦淮茹多贤惠的一个人啊,平时连点剩饭都舍不得倒,怎么可能故意浪费粮食,在窝头里放虫子呢?”
“我看啊,八成是这贾张氏又想闹事讹钱了!”
大多数邻居都站在秦淮茹这边,他们对贾张氏的为人,心里都有数。
叶轩也牵着丫丫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当他看到那半只大黑虫子时,立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丫丫的眼睛。“丫丫乖,别看,脏东西。”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这霉运神符,效果真是越来越出其不意了。本来是想惩罚偷鱼贼的,结果一环扣一环,最终应验在了贾张氏身上。这叫什么?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傻柱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他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手里那个嵌着半只虫子的窝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窝头……这虫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不就是他中午特意从墙角旮旯里找了只大黑虫子,塞进去准备给许大茂那孙子一个“惊喜”的那个窝头吗?!怎么会跑到贾张氏手里了?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很快就落在了秦淮茹家门口墙边,那个属于许大茂的饭盒上。
傻柱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合情合理”的逻辑链条瞬间形成:肯定是秦姐中午看许大茂没饭吃,好心帮他把饭盒带了回来。结果许大茂这个狗日的,不是个东西!他自己不敢吃这带虫的窝头,就顺手给了秦姐!是他!是许大茂这个畜生,把有虫子的窝头给了秦姐,才害得贾大妈误食,害得秦姐现在被冤枉!
对!一定是这样!
傻柱对自己的推断深信不疑。一瞬间,他对秦淮茹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怀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许大茂滔天的恨意。这个王八蛋,不仅占秦姐的便宜,还敢这么陷害她!
他看着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无助又可怜的秦淮茹,心疼得都快碎了。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许大茂!你他妈给我等着!这笔账,老子迟早跟你连本带利地算清楚!傻柱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但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看着场中的一切。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贾张氏见舆论对自己不利,立刻将目标转向了刚闻声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