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一家,对这种热闹没什么兴趣。他带着柳潇儿和丫丫,象征性地吃了两个窝头,跟大爷们打了个招呼,便回了家。
柳潇儿留在家里,继续给叶轩做那双新布鞋,一针一线,都缝进了她的情意。
叶轩则带着丫丫,拿上渔具,再次朝着什刹海的方向走去。
……
冰面上,依旧是那群老伙计。
三大爷阎埠贵今天来得最早,他憋着一股劲,想一雪前耻。可邪门的是,他在这儿坐了快一个钟头了,鱼漂就跟定住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好不容易,鱼漂轻轻点了一下,他猛地提竿,结果只钓上来一条小拇指大的白条。
“哈哈哈哈!老阎,你这可以啊!钓上来一条龙王爷的孙子!”旁边的大爷忍不住开口嘲讽。
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叶轩牵着丫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还是老样子,找了个位置,凿冰下钩,动作一气呵成。
几乎就在鱼钩沉入水底的瞬间,他手中的鱼竿就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又上大货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叶轩手腕一抖,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鲤鱼,被他轻轻松松地甩到了冰面上,在阳光下翻腾着,溅起一片耀眼的冰晶。
整个过程,叶轩面不改色,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
他死死地盯着叶-轩脚下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又看了看自己桶里那条孤零零的小白条,一股夹杂着嫉妒、愤怒、不甘的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凭什么?!这到底是凭什么?!
他阎埠贵钓了一辈子鱼,经验丰富,技术过硬,今天起了个大早,连全院的酒席都没顾得上吃饱,结果就钓上来这么个玩意儿!
他叶轩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一来就有鱼上钩?还都是大鱼?!
这里面肯定有鬼!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认为,叶轩这根本不是在钓鱼,这是在“滥钓”!是用了一种什么邪门歪道的方法,把这什刹海的鱼都勾到他那一个冰窟窿底下去了!
这是对钓鱼这项神圣运动的亵渎!是对他们这些老钓鱼人的公然挑衅!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对阎埠贵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他眼睁睁地看着叶轩一条接一条地往上拉鱼,而自己的鱼漂,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纹丝不动。
最终,阎埠贵再也受不了了。他猛地收起鱼竿,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他决定了!他一定要搞清楚,叶轩这钓鱼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