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大爷易中海那审判般的质问,贾张氏的心猛地一沉!
鱼是哪儿来的?
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承认是她宝贝孙子棒梗偷的吗?那以后他们贾家,还怎么在这个院里立足?
可她要是不说,这事儿也糊弄不过去!
就在贾张氏眼珠子乱转,急得满头大汗,准备故技重施,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时候,她怀里的棒梗,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只见棒梗的脸,已经由青紫色,渐渐转向了酱黑色,他翻白眼的频率越来越快,四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喉咙里那“嗬嗬”的声响,也越来越微弱。
“不好了!这孩子要不行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贾张氏一听,也顾不上回答易中海的问题了,抱着棒梗哭得更加凄厉:“我的孙子啊!我的心肝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没了,奶奶也不活了啊!”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就在这危急关头,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将军肚,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架势。
“大家不要慌!我以前听我们村里的老人家说过,这叫‘鱼骨锁喉’!有法子治!”他故作神秘地说道。
众人一听,立刻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刘海中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顿了顿,这才慢悠悠地公布了他的“古法秘方”。
“用童子尿!兑上老陈醋!趁热灌下去,那鱼刺,保管它自己就化了!”
什么玩意儿?!
童子尿?!还兑醋?!
围观的邻居们听完,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混杂着恶心和荒唐的表情。
这……这能行吗?这不是胡闹吗?!
可贾张氏此刻已经六神无主,病急乱投医。她一听有法子救孙子,也顾不上恶不恶心了,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喊道:“尿!谁有尿?快!快给我孙子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就在这时,一个憨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来!”
只见傻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对贾张氏说:“贾大-妈,你别急!我傻柱虽然不是童子了,但我没结过婚,火力旺!我的尿,劲儿肯定比童子尿还大!”
说着,他真的就当着全院人的面,找了个墙角,稀里哗啦地尿进了一个破碗里,然后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半瓶醋,一股脑地兑了进去。
一股骚气冲天、混杂着酸臭味的怪异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中院。
“来!贾大妈!给棒梗灌下去!”傻柱端着那碗颜色浑浊、冒着热气的“神仙水”,递到了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捏着鼻子,接了过来,她和秦淮茹两人,一个掰嘴,一个灌药,硬是把那大半碗骚臭的液体,给棒梗灌了下去!
说来也怪,这“神药”一灌下去,棒梗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咯”的一声,好像真的顺畅了不少。
但紧接着,他两眼一翻,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了。
“啊——!杀人啦!叶轩!你个天杀的!你把我孙子给咒死了啊!”
贾张氏一看孙子不动了,立刻就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叶轩的头上!在她看来,要不是叶轩“做法”,棒梗怎么会吃鱼卡喉?怎么会落到被灌尿的地步?!
她把昏迷的棒梗往秦淮茹怀里一塞,疯了一样地就朝着叶轩家冲了过去!
“叶轩!你给我滚出来!你还我孙子的命来!今天我跟你拼了!我要去保卫科告你!告你搞封建迷信,害人性命!”
她一边嚎,一边用她那干瘦的身体,狠狠地撞击着叶轩家的大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