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两个不省人事的“活宝”。
一个满脸鸡屎,头破血流。
一个满身骚臭,口吐污秽。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搭把手。谁都看得出来,这贾家是撞了邪了,谁沾上谁倒霉。
最终,还是“老好人”一大爷易中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了出来。
他知道,这烂摊子,最终还得他来收拾。
他从自己那本就不多的积蓄里,不情不愿地掏出了几张票子,黑着脸对秦淮茹说:“我先垫付医药费!你,还有傻柱,跟我媳妇一起,搭把手,赶紧把人送医院去!再耽搁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秦淮茹六神无主,只能连连点头。傻柱更是没二话,一大爷发话了,他跑得比谁都快。
四个人找来两根竹竿,又扯了一块破旧的床单,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贾张氏和棒梗抬了上去。
“都小心点!慢着点!”易中海在一旁指挥着。
四个人抬着担架,颤颤巍巍地往院门口走去。
可这四合院的路,本就坑坑洼洼,不好走。再加上担架上的两个人,一个肥硕,一个也不轻,四个人抬得是磕磕绊绊,东倒西歪。
就在他们走到院门口,那个常年失修、盖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的下水道旁边时,意外,发生了!
只听“刺啦”一声,那块本就破旧的床单,因为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从中间,应声断裂!
“噗通!”
“噗通!”
两声沉闷的落水声,接连响起。
担架上的贾张氏和棒梗,就像两颗被投进茅坑里的石头,一前一后,齐刷刷地,滚进了那个深不见底、充满了陈年污秽的下水道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冲天而起!
“啊——!”
也许是这股恶臭太过刺激,也许是冰冷的粪水浸泡,昏迷中的贾张氏,竟然被这一下给激醒了!
她刚一睁眼,就感觉自己被一堆黏糊糊、臭烘烘的东西给包围了,嘴里、鼻子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