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我被绑在刑架上,长老冷眼旁观。
“咚——”
——我的名字,被刻在宗门耻辱柱上,后辈弟子人人唾骂。
一声声钟响,把我的未来碾得粉碎。
我咬紧牙关,呼吸急促。
“你们是想让我认命?认你们安排好的死法?”
我盯着那口钟,胸口像火山一样被点燃。
下一瞬,我提刀,狠狠劈在钟上的裂痕处。
“咔!”
裂痕扩散,钟声戛然而止。
画面消失,寂静重归。
我气喘吁吁,手掌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却异常畅快。
——老子命不好可以,但绝不当提线木偶!
黑暗中的声音
四周安静得出奇,连井底的水滴声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声音低沉、沙哑,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就像是从骨头缝里爬出来的:
“……谁允许你,改我的故事?”
我背脊一凉,冷汗瞬间涌了出来。
声音没有起伏,却像钉子一样,生生钉进我耳朵。
我下意识提刀,盯着黑暗。
“谁?!”
没有回应。
只有井底那股压抑的气息,越来越重,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缓缓按在我头顶,把我往地里摁。
我喉咙发紧,心里蹦出一个念头——
这不是试炼,而是审判。
就在这时,铜牌再次亮起。
微光扩散,把那股压迫硬生生顶了回去。
而那声音,冷冷落下一句:
“沈砚歌,你……终究会跪下。”
话音落下,整个井壁同时震动,白骨齐齐抖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石壁,把我吞没。
我紧咬牙关,手心全是冷汗,却只吐出两个字:
“做梦!”
就在此刻,头顶传来剧烈的钟声——
“咚——咚——咚——”
那不是古钟,而是山门的警钟!
戒严之夜,提前降临。
黑暗彻底压下,我脚下的地板,猛地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