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轰”的一声关上，石屑从门缝里簌簌落下。整个大殿被隔绝在夜色之外，空气却压得人透不过气。
我靠在殿柱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方才那黑斗篷的剑气，哪怕只擦着我的肩膀过去，依旧让手臂像被冻进冰窟，半天都没力气。
柳初晴把我拉到一旁，急急掏出药丸塞到我手心：“快，吃下去，稳住经脉。”
我苦着脸：“你们再喂我这么多药，等会我直接变成药罐子吧？”
楚轻霜扇子一敲我脑袋，笑吟吟道：“别贫嘴了，你要真倒下了，谁来给我们垫背？”
“喂！”我瞪他一眼，“说得好像我天生是替死鬼一样。”
月阙笙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看着殿门，弓弦微微震动，像随时准备拉开。那神情让人心里发毛。
长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透着疲惫：“诸位弟子听令，今晚起，全宗戒严！外出者，斩！”
殿中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有人脸色煞白：“戒严？是不是意味着……魔道已经渗透进来了？”
“魔道？那人看着不像啊……”
“你懂什么，能打到和长老平分秋色的人，会是普通敌人吗？”
我捂着脑袋，心里直犯嘀咕：要是他们知道那人还点名盯着我，只怕立刻把我五花大绑丢出去祭天。
楚轻霜凑过来，压低声音：“砚歌，那黑斗篷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我差点被口水呛住，“要真有关系，你们还能在这看着我活蹦乱跳？”
柳初晴小声说：“可他说过‘好久不见’啊……”
“那大概是认错人了。”我硬着头皮狡辩，“我长得比较大众脸，懂吗？放到人群里就是背景板。”
楚轻霜噗嗤笑出声：“背景板能在擂台上硬接叶惊鸿？你还是省省吧。”
我：“……”
这帮人比系统还要坑人。
正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系统提示又冷不丁跳了出来：
【叮——支线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夜行序幕】
【任务目标：活过今晚】
【友情提示：活下去才有资格继续被迫装逼】
我嘴角一抽，心里咒骂：“系统，你就不能给点好听的鼓励？！”
可现实摆在眼前，不管怎么说，我必须撑过去。
夜色更沉了。殿外钟声三记之后，整个山门仿佛被压上了一层无形的幕布，寂静得只剩下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