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在外布下重阵，符文的光芒透过门缝，映得殿内明暗交错。弟子们被迫盘坐休息，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我偏偏睡不着，心里就像猫爪子挠痒痒一样。
叶惊鸿已经够让我头疼，现在又冒出个黑斗篷，说什么“真正的考验”。这考验，要是把我考到棺材里去，我找谁投诉？
“沈砚歌。”柳初晴的声音轻轻响起。她坐在我身边，眼神里带着担忧，“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我心头一颤，正要否认，楚轻霜却突然插嘴：“他肯定有！不然系统怎么偏偏老盯着他刷任务？”
我愣住：“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系统？”
楚轻霜挑眉一笑：“骗你的，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自己承认了。”
我差点吐血：“……”
柳初晴捂嘴偷笑，月阙笙冷不丁开口：“别闹了。他没必要骗我们。比起这些，现在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夜行者要指名他。”
那一瞬，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心虚到极点，干脆一摊手：“行吧，等我哪天活不过去了，我一定告诉你们真相。现在先让我苟命，拜托了。”
楚轻霜笑着摇头：“苟命主角，这人设还真稀有。”
我正想反驳，忽然，一股冷风从殿门缝隙灌进来，火烛齐齐一颤。
殿门外，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笃——笃——笃——”
一点点逼近，像是有人在黑夜里踩着节奏，直敲人心口。
弟子们脸色全变了。有人低声道：“不会是……夜行者进来了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系统提示随即闪出：
【警告：未知单位靠近】
【世界线波动率：3.9%→5.2%】
我喉咙发紧，死死盯着那扇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时，殿门忽然“吱呀”一声，缓缓被推开。
冷风灌入，烛火几乎熄灭。
一道修长的影子，静静站在门口。
他没有说话，却像把整个夜色都带了进来。
——真正的考验，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