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刀光与黑气的碰撞余波炸裂开来，广场上阵纹纷纷崩碎，灵石爆裂的光芒如烟火般四散。弟子们被震得连连后退，掌门和长老们也不得不全力稳住阵脚。
我悬在半空，胸口的护命三件光芒仍在狂闪，但力量却开始失控。
经脉撕裂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剧烈，血液在体内沸腾，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啊——！”一口血喷出，我整个人从半空跌落，重重摔在阵纹中央。
柳初晴尖叫着冲过来，连滚带爬将我扶住，手忙脚乱地掏出丹药：“沈砚歌，快吞下去！”
我咳得快断气了，虚弱地笑：“别……别给我塞东西，我现在就是个气球，再塞就要爆了。”
楚轻霜摇着折扇，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眼神明显凝重：“哎呀，你这状态，比点了自毁倒计时的符箓还危险。沈砚歌，你这是要爆体身亡啊。”
我白着脸，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月阙笙冷冷站在一旁，弓弦已松开，眉头却紧锁：“护命三件不是给他暴走用的，强行融合，他的命……撑不久。”
柳初晴眼泪都涌出来了，狠狠摇头：“不行！他不能死！”她一边说一边把丹药硬塞到我嘴里。
我苦笑，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像火烧一样：“……你要真心疼我，就别老给我吃药。吃再多也救不了命。”
柳初晴抿着嘴，眼泪直打转。
楚轻霜轻声叹了口气，忽然凑近：“不过话说回来，沈砚歌，你这次倒是赚大了。夜行者都被你逼退了。”
我虚弱地一愣：“什么？”
抬眼望去，只见夜空中的裂缝正在缓缓闭合。夜行者站在裂缝边缘，斗篷猎猎作响，胸口那道被我劈出的伤口仍在燃烧蓝火。
他低头俯视我，声音冷如刀锋：“沈砚歌，你逃不了。暴走的力量……会先吞了你自己。”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随裂缝一起消散，天地终于归于平静。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目光复杂地望着我。
我躺在柳初晴怀里，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快散架了，嘴角却勉强勾起：“看见没？我想输……结果还是把BOSS打退了。”
楚轻霜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你这人设真的逆天了——想输的人，偏偏赢得最狠。”
我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系统这时在脑海里冷冰冰提示：
【叮——护命三件暴走结束】
【状态：血命反噬】
【效果：寿命减少十年，体力衰竭，恢复时间未知】
我整个人当场傻了：“十年？！老子还没娶媳妇呢！”
柳初晴咬紧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低声呢喃：“不管少活多少年，我都会陪着你。”
楚轻霜“啧”了一声，笑得暧昧：“啧啧，这誓言啊，听着比夫妻还深情。”
我有气无力：“大姐，求你别再添油加醋了，我这心脏快被你笑炸了。”
月阙笙只冷冷道了一句：“撑住。夜行者还会再来。”
广场上，掌门和长老们脸色阴沉，彼此对视，谁都没有开口，但那股凝重的气氛，比夜行还让人不安。
——护命三件救了我，却也把我推上了更高的风口浪尖。
而血命反噬，让我清楚感受到：
这条路，真是越走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