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火席卷偏殿，空气里充斥着血腥和焦灼的气味。
我感觉胸口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护命三件的力量疯狂冲击经脉，每一瞬都像是在用刀割我。可就在那种濒死的痛苦里，我的眼睛却反而清晰得可怕。
系统提示冰冷地刷出：
【叮——寿命透支启动】
【预计损耗：十年】
【当前状态：寿命换命】
“十年……”我苦笑，嘴角全是血，“妈的，我才刚穿过来，恋爱都还没谈，就要赔十年……”
柳初晴慌乱地扶着我，眼泪直掉：“别！你不能再透支了！你这样会死的！”
我抬手，手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强撑着笑：“放心……我死不了。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楚轻霜合上折扇，语气终于没了平日的轻佻，沉声道：“沈砚歌，这一刀下去，你要是真折寿，我就替你写碑文。”
我瞪了他一眼：“你丫闭嘴吧！等老子真死了，你再说风凉话！”
月阙笙神情冷厉，弓弦再次拉满，冷冷吐出一句：“出手。”
轰！
刀光和箭矢同时劈出。
蓝火在夜里燃烧成一片海，硬生生把黑衣人的攻势撕裂。尖叫声响起，几个刺客直接被震飞出去，砸在石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可我自己，也被这股力量反噬得差点散架。胸口仿佛被人硬生生掏空，气息一阵一阵消失，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模糊。
“沈砚歌！”柳初晴紧紧抱着我，声音哽咽，“撑住！”
楚轻霜皱眉，第一次没有笑，只是冷声道：“你这疯子……”
月阙笙箭矢不断，冷冽的气息让所有刺客都不敢轻易靠近。
可我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熬干命。
“杀了他！”黑衣首领咆哮着，再度挥刀扑来。
我苦笑，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行啊……你要命，我就拿命跟你换！”
我一咬牙，刀刃再次燃起炽烈的蓝火，护命三件的光芒几乎要把夜空照亮。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寿命在疯狂燃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像流水一样被吞没。
“啊啊啊——！”我怒吼一声，刀光倾泻而下。
轰——！
黑衣首领当场被劈飞，身躯炸裂，溅起的血雾在火光里蒸腾成烟。
剩下的刺客们脸色大变，惊恐四散，根本不敢再逼近。
广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在噼啪燃烧。
我单膝跪地，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落。
胸口剧痛，气息衰弱到极点，眼前一阵阵发黑。
系统最后冷冷提示：
【叮——寿命已损耗三十年】
【当前剩余寿命：未知】
“呵……”我苦笑着，血顺着嘴角滑落，“三十年……换他们的命，值不值啊……”
眼皮越来越沉。
在彻底昏迷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柳初晴满脸泪水，紧紧抱住我，嘴里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而我的意识，就此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