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震荡,蓝火与黑气轰然相撞。
整个心识世界像被撕裂,脚下的大地不断碎裂,天空翻滚着混沌的光,仿佛天地都要坍塌。
“砰!”我手里的刀差点脱手,经脉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喉咙一甜,险些吐血。可我死死咬住牙,硬是稳住了刀锋。
夜行者冷笑,声音在黑气中回荡:“你的寿命在燃烧,你每出一刀,都是在掘自己的坟。”
我喘着粗气,嘴角却勾出一抹笑:“掘坟也比当你的‘门’强!想让我认命?做梦!”
他眼中蓝火骤然跳动,双手一合,黑气凝成巨大的手掌,直接朝我拍来。那股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窒息,整个人像被压进泥潭里。
“靠——这力度,跟高铁直接碾过我差不多!”我心里大骂,拼尽全力举刀劈开。
“轰!”
蓝火与黑气再次激烈碰撞,光芒刺眼,震得我整个人横飞出去,狠狠砸在虚空的裂缝边缘。
护命三件悬浮在我身周,光芒闪烁,勉强替我挡下那股力量。
“沈砚歌。”夜行者一步步走来,斗篷下的声音冷冽至极,“你越反抗,我越要得到你。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你是我的——钥匙。”
我冷笑,声音沙哑:“你说得好像我该自愿献身似的。抱歉啊,我这人,向来只会认输,不会投降。”
我心头一狠,咬破舌尖,把一口血喷在刀刃上。蓝火猛地燃烧,比之前更炽烈,刀锋直斩夜行者胸口!
“啊啊啊——!”
我怒吼着,全身的寿命像被疯狂抽走,经脉一阵阵撕裂,可那一刀终于劈中了他的斗篷。
“嘶啦——”黑气翻涌,他的身影晃了一下,胸口燃起了一道蓝火的伤痕。
夜行者眼中蓝火剧烈跳动,第一次发出压抑的低吼:“……你!”
我喘着粗气,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咧嘴笑:“别这么惊讶啊。我命短,不代表我刀短。”
与此同时,现实中。
我躺在偏殿的榻上,额头满是冷汗,气息断断续续。柳初晴死死握着我的手,眼泪模糊了眼睛。
“沈砚歌,你一定要回来……”
楚轻霜少见地没再开玩笑,只是低声道:“这家伙……怕是正拼命呢。”
月阙笙弓弦绷紧,冷冷望着殿外:“他若败了,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殿外的风声呼啸,杀机未散。整个宗门暗潮汹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沈砚歌,是活着归来,还是彻底消散?
心识空间中,我刀尖抵着夜行者的胸口,蓝火与黑气僵持不下。
生死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