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边，只有蓝火在虚空里燃烧。
夜行者的身影缓缓从火光里走出，斗篷猎猎作响，眼中那双诡异的蓝色火焰，冷得刺骨。
“沈砚歌。”
他声音低沉，像是直接在脑海里炸开。
“你拼命燃烧寿命，以为能赢？可这不过是把你的肉身提前推向坟墓罢了。”
我攥紧手里的刀，刀刃虚幻，却在蓝火的映照下闪烁寒光。
心口发疼，呼吸急促，但我硬是咧嘴一笑：“那又怎样？能多活一天，我就不算输。”
夜行者冷笑，脚步一踏，黑气轰然铺开，整个心识世界瞬间被染成漆黑，蓝火都快被压灭。
我脚下猛地一沉，仿佛踩进泥潭。全身动作僵硬，刀都抬不起来。
“你的命，本该属于我。”
夜行者抬手，五指如爪，直取我的心口。
我心里直骂：
——靠！这家伙在现实追我不够，连梦里都要挖心？我谢谢你啊！
就在那一瞬，护命三件浮现出来。
玉佩化作光盾，替我挡住第一爪；丹药化作灵雾，护住我的血脉；心核燃烧火焰，硬生生顶住黑气的压制。
“哼……”夜行者眼神微冷，“三件认主，果然难缠。”
我趁机挣脱，挥刀猛地劈下。
“锵——！”
虚空中迸出火花，我的刀与他的爪狠狠撞在一起。震得我手臂发麻，心识世界甚至被劈裂开一道口子。
我一边后退一边狂喘：“我靠，这特么真疼啊！这不是梦境吗？打人这么实在？！”
夜行者一步步逼近，黑气在他脚下翻腾，声音冰冷：“这是你的心识，若你败了，连命都要埋在这里。”
“那我还真不能输啊……”我咬牙，刀再次举起，“因为我天生就想输，但这次——偏偏不能输给你！”
我猛地冲上去，刀光燃烧蓝火，硬生生迎着黑气斩落。
与此同时，现实中。
偏殿内，我的身体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像是随时会断气。
柳初晴握着我的手，泪水止不住：“沈砚歌，你一定要撑住。”
楚轻霜站在床边，眉眼间再没有半分玩笑，低声道：“他在里面拼命呢。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这里。”
月阙笙冷冷望着殿门外，弓弦已绷紧，声音冷厉：“若有人敢趁此机会动手，我绝不会放过他。”
殿外的风声呼啸，暗潮依旧涌动。
而在那片虚幻的心识世界里，我与夜行者的身影，已在蓝火与黑气之间，轰然相撞。
这场战斗，只有一个结果。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