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大殿寂静。
掌门端坐在主位上,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长老们分列两侧,却都闭口不言,空气里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终于,灰袍长老开口,语气低沉却带着冷意:“掌门,此子昏迷不醒,护命三件却仍在他身上。若再拖下去,三件或将彻底与他气息相合,那时……我们将再无机会。”
另一名青衣长老立刻反驳:“没有沈砚歌,夜行者未必会退。三件认他为主,说明他并非祸害,而是天道选择。夺走,恐怕才是真祸。”
灰袍长老冷哼:“天道?天道若真眷顾,为何给我们带来一个影界之门?别自欺欺人了。他就是祸患!不除,迟早害死我们!”
“呵,你只是贪念护命三件!”青衣长老拍案而起,眼神锐利。
两人剑拔弩张,眼神里全是火光。
掌门目光微眯,缓缓吐出两个字:“安静。”
灰袍长老忍不住低声道:“掌门,若你不愿出手,总有人愿意替宗门背下骂名。”
这话说得直白,大殿里的气息更沉。
与此同时,在宗门某处的密室。
几道身影围坐在烛火下。
“动手吧,他已昏迷,命悬一线。”
“对,七日内若他不能醒来,便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护命三件不能留在他身上。”
“哼,那女人柳初晴,守得比命还紧。还有月阙笙,那冷面弓修……不好对付。”
“所以,不能硬来。”
黑影们低声商议,目光里全是阴冷与贪婪。
“我们先探,再试。等他气息彻底断绝,便是取三件之时。”
烛火摇晃,仿佛连火苗都听懂了这场密谋。
偏殿里,烛光昏暗。
我仍昏迷着,呼吸断断续续,胸口的护命三件闪烁不定。
柳初晴握着我的手,眼泪已经干涸,却依旧一刻不放松。她低声喃喃:“沈砚歌,你若醒不过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动你。”
楚轻霜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笑容却带着几分锋利:“呵,这小子……昏迷的时候比醒着更惹祸。外头的人,怕是都在眼巴巴等着分羹。”
月阙笙冷冷开口:“来一个,杀一个。”
楚轻霜笑了:“来十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