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阙笙眼神一冷:“杀十个。”
柳初晴猛地抬头,眼神坚定:“无论多少人,我都不会退。”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刺,扎进了两人心里。
楚轻霜摇着扇子,忽然笑出声:“啧啧,好啊,这修罗场的画面,砚歌醒来要是知道,怕是要当场昏过去第二次。”
柳初晴脸一红,却没有辩解,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
月阙笙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弓弦却绷得更紧。
夜更深,偏殿外的风声忽然凝固。
几道黑影再次逼近,脚步几乎无声。
“这次不必杀,只需探。试探他们的底线,摸清防守。”
一道声音冷冷传来,随即,一枚袖箭破风而出,直射向殿内烛火。
“嗡——”
箭未至,月阙笙的弓弦已然震响,寒光一闪,直接将那枚袖箭射落在地。
黑影冷笑:“守得倒是紧。”
柳初晴银针已在手中,眼神冷厉:“再试,我便杀。”
楚轻霜懒洋洋地站起,笑吟吟:“各位,别急着走啊,既然来了,不如留下喝杯茶?”
黑影们冷哼,却并未再逼近,只是低声道:“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话音落下,人影一闪,退入黑暗。
偏殿重归寂静。
柳初晴缓缓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更沉重。楚轻霜摇着扇子,叹道:“看来啊,沈砚歌的命,已经不只是命,而是一场赌局。”
月阙笙冷冷道:“他们再来,我就杀到他们不敢来。”
柳初晴低头,看着我苍白的脸,轻声喃喃:“砚歌……你快醒吧,再不醒,我们守不住太久。”
而在我破碎的心识深处,夜行者的低语再度浮现:
“你听见了吗?他们在争你的命,也在争你的三件。你,就是所有人的欲望。”
我在黑暗里咬紧牙,声音虚弱却倔强:“欲望也好,祸根也罢……老子还没死,就没人能动我。”
光影一闪,护命三件在虚空中微微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