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内，气氛压抑得能把人活活憋死。
掌门坐在最上首，眉眼沉沉，长老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大殿的空气像是结了冰，全都在等我开口。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在狂喊：
——妈的，左边一条死路，右边一条死路，你让我怎么选？！
柳初晴眼眶通红，拼命摇头：“沈砚歌，不要！你绝不能交出三件！”
楚轻霜却笑得像看戏：“呵，立誓护宗啊？我倒想看看，他一张嘴，能不能不翻车。”
月阙笙冷冷看着我，眼神像在说：随便选，但别弱。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我……愿立誓，以护宗为念。”
“哗——”
大殿瞬间沸腾。有人震惊，有人冷笑，也有人目光森冷。
掌门眸子一动，缓缓抬手：“既如此，誓言即刻立下。”
说完，他手中一掐法诀，主殿的穹顶轰然亮起，一道古老的金色阵纹浮现。阵法符文流转，光芒凝成一座石碑，笔直立在大殿中央。
我的眼皮一跳。
——不会吧？我以为只是说句话，结果是真要签“生死合同”？！
灰袍长老冷笑：“此碑乃‘天誓石’，一旦立下，天地为证，若敢违背，五脏俱焚，形神俱灭！”
我整个人差点没当场劈叉：
——五脏俱焚？形神俱灭？兄弟们，这也太狠了吧？！
柳初晴脸色惨白，冲上前一步：“掌门，这不公平！他才刚醒，身体虚弱，怎能让他立下这种重誓！”
楚轻霜眯着眼，轻轻摇扇：“啧，原来是玩真的啊。那可真有意思了。”
月阙笙冷冷看着天誓石，眉心紧皱，却一句话没说。
掌门淡淡道：“天誓石，不容儿戏。”
我心里已经哀嚎到极点，可全场的目光都压下来，我要是不立，就等于当场宣判“拒绝护宗”，灰袍长老那些人肯定立刻撕票。
深吸一口气，我一步一步走向石碑。
天誓石散发出森冷的威压，仿佛在逼迫我下跪。心口一痛，护命三件光芒闪动，似乎在提醒：这一步，非走不可。
我咬牙，把手按在石碑上，声音干脆：
“我，沈砚歌，以护宗为誓。违背誓言，天诛地灭！”
轰——！
金光轰然爆开，一道灼烧感从手心一路钻进心口，仿佛在把我的魂与这誓言捆绑。
我当场脸色一白，差点没吐血。
【叮——强制绑定成功】
【副作用：寿命-十年】
【隐藏后果：触发“天道枷锁”】
我瞳孔一缩，差点没骂出声：
——这踏马不是立誓，这是卖身契啊？！
灰袍长老冷冷一笑：“好，既然他已立誓，若他日有一丝反叛，天道自会收走他的命。”
青衣长老却眉头大皱，脸色难看：“掌门，此举……未免太绝。”
掌门缓缓闭眼，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赌局，才刚开始。”
我苦着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果然，誓言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