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誓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有一条无形的锁链，从虚空里狠狠缠上了我的脖子和心脏。
那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压迫。胸口一紧，像有人用铁链拴住，把我硬生生拖向深渊。
“咳——！”我当场弯下腰，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柳初晴脸色骤变，立刻扶住我，急急喊：“沈砚歌！”
楚轻霜半眯着眼，折扇轻摇，笑容却少了几分轻佻：“呵，这就是代价啊。天道誓言，从来不是白签的。”
月阙笙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殿中央那块天誓石：“掌门，你这是要把他逼死。”
掌门依旧神色不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既然誓言立下，天道为证，他若有异心，自会受罚。”
灰袍长老冷笑一声：“好！如此才安心！”
我心里一阵狂骂：
——安心个屁啊！老子现在感觉自己跟一条拴狗链的……呃，不，是拴着的傻狗一样！
【叮——状态更新】
【宿主已绑定：天道枷锁】
【效果一：不可违背“护宗”誓言】
【效果二：寿命永久-10年】
【效果三：当出现动摇意志时，天道惩戒启动（轻则吐血，重则五脏俱焚）】
我整个人差点没当场躺平。
——吐血还能忍，五脏俱焚是个什么鬼设定啊？！
柳初晴眼眶通红，急急对掌门喊：“掌门！他根本撑不住！你这样，是要他的命！”
掌门只是闭上眼，语气平淡：“天道无情，人亦如此。若他真有命担此誓，便活；若担不起，便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落在我耳里，就像有人拿石头砸在心口。
我低头，看着胸口隐隐浮现的金色符文，那是誓言的烙印，正一点点渗入我的血肉。每一次跳动，都像针扎。
“……好嘛。”我咧嘴笑了一下，苦得要死，“我就知道，赌局从来没赢过。”
出了大殿，我整个人虚得像要散架，脚步都走不稳。
楚轻霜伸手把我一拽，嘴角勾笑：“别装了，你现在虚得像根风吹就倒的竹竿。要不是柳师妹死拽着，你刚才就趴地上了。”
柳初晴扶紧我，声音里带哭：“你为什么要立誓！你明明可以拒绝的……”
我心里苦笑：
——拒绝？拒绝的下场就是当场被灰袍老头拍死啊！
月阙笙走在前头，目光始终冷冷扫视四周：“你别废话了，我们谁护也护不住。”
我：“……”
好嘛，这话是真理，但听着怎么这么凉？
夜里，我坐在偏殿，胸口的符文一亮一灭。每一次亮起，都让我全身像被火灼烧，疼得冷汗直冒。
系统声音再次冷冷响起：
【叮——触发隐藏状态：天道枷锁】
【友情提示：你的每一步选择，都将受到誓言的影响】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天道枷锁，要么我撑破它，要么它先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