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我靠在床榻上,刚喝完一碗苦得要死的药汤,整个人虚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一样。
柳初晴坐在我身边,小心替我掖被角:“你别乱动,再休养几天就会好些。”
我撇嘴:“休养?你们没发现吗,现在整个宗门都盯着我,就跟盯着三件宝贝的肥羊一样。早晚有人再来动手,我还能安心休养?”
楚轻霜摇着扇子,靠在窗边打趣:“呵呵,说得倒轻松。你现在是‘护宗楷模’,要真敢说自己不管宗门,怕是立刻被雷劈。”
我翻了个白眼:“雷劈?呵呵,才没那么夸张,我还就想说一句——老子才不想护宗呢……”
话音还没落下,胸口那枚金色符文猛地亮起。
“轰!”
一股灼烧感从心口炸开,像火焰直接吞噬了我的五脏六腑。
“咳啊——!”我当场喷出一口血,整个人痛得蜷缩在榻上,冷汗顷刻打湿了衣襟。
柳初晴脸色骤变,慌忙扶住我:“沈砚歌!怎么了?!”
楚轻霜瞳孔一缩,折扇啪地合上:“啧……真的是天道枷锁。你刚才说了什么?”
月阙笙目光一沉,冷冷开口:“他动了‘不护宗’的念头,枷锁反噬。”
我痛得直翻白眼,硬挤出一句:“妈的……连吐槽都不行了吗?!”
系统冷冷提示:
【叮——触发“天道枷锁”惩罚】
【惩罚等级:轻度】
【后果:吐血、寿命-1年】
【友情提示:下不为例】
我脸色一黑,差点没直接骂娘:
——轻度就能让我吐血?那中度是啥,心脏爆炸?重度是不是直接一键升天?
柳初晴眼眶泛红,急急帮我擦血,声音发抖:“你不能再乱说话了,这枷锁会要你命的!”
楚轻霜轻轻摇扇,叹道:“呵,这才哪到哪啊。沈砚歌,你以后得小心点,你的嘴,怕是比刀更危险。”
月阙笙冷冷盯着我,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以后,要学会闭嘴。”
我:“……”
行吧,我现在是真正的“护宗话术包”,一不小心就触雷,人生自由言论彻底没了。
可心里却更清楚了一件事:
这枷锁,不是摆设。它是真的能杀我。
夜色降临,偏殿外的风声再次躁动。
有人在暗中低声议论:
“他被枷锁困住了?很好,那更容易掌控。”
“只要他一日背着枷锁,就只能是宗门的工具。”
“护命三件?迟早还是我们的。”
风声猎猎,像是无数冷刀擦过耳边。
而我,胸口的符文依旧在微微跳动,每一下都提醒我:
我现在不是自由人,而是被天道和宗门同时牵着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