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外，风声呼啸。
虚幻的刀光消散，空气却依旧残留着那股刺骨的锋芒。石壁上还留着裂痕，像是被刀气直接劈开的，森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被震退的黑影们仓皇逃走，临走前还不断回头，眼神满是恐惧。
而偏殿内，柳初晴死死扶着我，眼里泪光涌动：“沈砚歌，你怎么能硬撑……你明明还没恢复！”
楚轻霜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没恢复就能震飞一群人，你要是真恢复了，宗门大比还用比吗？”
月阙笙冷冷收弓，目光却落在我手中那道未彻底消散的虚幻刀影：“你的刀，怎么这么强？！”
我心里一震。
是啊，这刀不是外物，而是我咬牙凝出的“心中之刀”。
可没等我喘口气，系统冷冷的提示又响了：
【叮——心中之刀首次显形】
【效果：暂时威慑，战力暴涨】
【副作用：寿命-2年】
我脸色一黑，差点没骂娘：
——我就劈了一刀，连两年寿命都要扣？系统你才是真刀啊！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风还快。
“沈砚歌拔刀了，一刀震退黑影！”
“真的假的？他不是才刚立了天道誓，虚得要死吗？”
“亲眼看到的都疯了，那刀意，简直不像是人能出的！”
一夜之间，整个宗门的弟子都在议论我的名字。
有人畏惧：“他身上……怕是真的藏着魔。”
有人贪婪：“刀不是护命三件，说明还有别的秘密。夺下来，谁还怕他？”
也有人低声道：“他若真能成旗帜，或许能带我们走出这乱世。”
风声四起，我忽然成了众口议论的中心。
主殿之上。
灰袍长老面色铁青：“他……竟然还能拔刀？这根本不是普通弟子！掌门，此子不除，必成后患！”
青衣长老却冷冷一笑：“后患？那一刀若不是他劈出，你们这些人今晚恐怕都没命了。”
“笑话！你当真要把宗门未来押在一个不稳定的疯子身上？”
“呵，疯子？我倒觉得，他才是真正能镇住局势的人。”
掌门坐在上首，缓缓闭眼，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刀光已出，人心已乱。”
我靠在床榻上，浑身虚得像被掏空，心口那柄刀意已经彻底散去。
柳初晴守在旁边，红着眼：“你不要再乱来，不然真会死的……”
楚轻霜摇扇轻笑：“呵，这下好玩了。你这刀，已经定了人心。有人怕你，有人想靠你，也有人想杀你。”
月阙笙看着我，冷冷道：“接下来，他们要么追随你，要么除掉你。”
我苦着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妈的，我本来只是想输，结果现在倒好，硬生生被他们捧成了“宗门风暴的中心”。
刀光，已经定了人心。
而这把刀，将来只会让我走得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