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整个宗门已经炸开了锅。
消息传遍每一个角落——
“沈砚歌拔刀了,一刀退敌!”
“真的假的?他不是被天道枷锁困得吐血吗?”
“我亲眼见的,那刀意,跟山崩海啸一样。黑影全被震飞,不敢再进。”
短短一夜,我的名字就传遍了宗门上下。
外门弟子里,有人眼神发亮:“他要真是我们的人,将来或许能护住我们。”
内门弟子却议论纷纷:“呵,笑话。他不过才几年修炼,凭什么拔刀?定是邪门外力!”
也有人悄悄咬牙:“旗帜?不,他就是靶子。要是他死,三件就能落到别人手里。”
风声分裂,整个宗门气氛更乱。
主殿上,长老们的争吵更加激烈。
青衣长老一拍桌子,眼神凌厉:“你们都瞎了?昨夜若不是他一刀,黑影早攻入偏殿,护命三件也早被夺走!他是功臣,不是祸根!”
灰袍长老冷声反击:“功臣?呵,他才是真正的祸患!昨夜那刀意,你们难道没看出?根本不是普通弟子能掌握的。若他一旦失控,谁来承受?”
“荒谬!是你怕他威胁到你的位置罢了!”
“放肆!我是一心为宗门!”
争吵声此起彼伏,简直要把主殿掀翻。
掌门依旧沉默,只低声丢下四个字:“刀光定人心。”
偏殿里,我靠在榻上,整个人虚得像条咸鱼,胸口的烙印还在隐隐发烫。
柳初晴给我喂药,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要再乱来,你的寿命已经少得可怜……”
我苦笑:“我也不想啊,可要是不拔刀,昨晚你们仨不就全被砍翻了?”
楚轻霜摇着扇子,打趣:“哈哈,说得倒轻松。现在整个宗门一半人把你当旗帜,一半人把你当靶子。沈砚歌,你是不是该写个横幅挂门口?——‘旗帜兼靶子,欢迎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