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吗?”
这个问题一出,贾张氏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何雨柱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逼问道:
“那你现在,当着钱公安和全院街坊的面,告诉我!”
“捆着那三百块钱的银行封条!”
“是什么颜色的?”
致命一击!
这石破天惊的一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贾张氏用所有谎言和撒泼构筑的黑暗,将她丑陋的贪婪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是啊,如果你只是看了一眼,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捆钱的封条是什么颜色?你甚至都看不清上面有没有封条!
可如果你把钱偷走了,拿到了手里,想要把它藏起来,甚至已经动了花掉它的念头,那么第一件事,必然是把那个最显眼、最扎眼的银行封条给撕掉!
“我……我……”
贾张氏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咯咯”声,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的剧痛。
颜色?
什么颜色?
是红的?还是蓝的?或者是黄的?
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那沓崭新的大团结,是那三百块钱带来的狂喜和贪婪,哪里会去记一个被她随手撕掉扔进煤堆里的纸条,到底是什么该死的颜色!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血色都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死灰。
何雨柱的眼神像两颗钉子,将她钉在原地,让她无所遁形。
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仿佛在说:说啊,你不是看到了吗?你说出来啊!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院里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于,在所有人目光的凌迟下,贾张氏那颤抖的嘴唇里,绝望地挤出了蚊子哼般的四个字。
“不……不记得了……”
这四个字,就是一份签了字的认罪书。
这四个字,就是一记响亮到震耳欲聋的耳光,抽在每一个还妄图和稀泥的人脸上!
它无情地向所有人宣告,她不仅仅是偷了钱,她还拆开了封条,妄图将这笔代表着一个女人生命的抚恤金,彻底据为己有!
贾张氏最后的心理防线,被这个简单到极致,却又致命到无解的细节,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肥胖油腻的身体。
“噗通!”
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这一次,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