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怪不得王干事那态度……”
“这下,傻……何雨柱可真是没人敢惹了。”
几个人恍然大悟,看向刘海中的眼神,瞬间从邻里间的平常,变成了带着敬佩和信服的仰视。
刘海中享受着这种眼神,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比他的肚子还要膨胀。
他趁热打铁,将矛头精准地刺向了自己的老对手。
“光看明白这个还不够!你们再往深了想想!”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痛心疾首的愤慨。
“当初,贾张氏偷钱那事儿,闹得满院风雨!是谁,在里头和稀泥?是谁,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想把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根本不需要答案,自问自答地把当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如何偏袒贾家,如何联手压迫何雨柱兄妹的事情,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重新“演绎”了一遍。
在他的版本里,易中海不再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而是一个面善心黑的伪君子。聋老太太更不是什么老祖宗,而是个为虎作伥的阴毒老太婆。
当然,他刘海中自己,则成了一个早就洞察一切,但因为人微言轻、势单力孤,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敢怒不敢言的正义化身。
“我早就看出来了!”
他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不出我所料”的睿智。
“他们俩,就是蛇鼠一窝!一个伪善,一个阴毒!合起伙来欺负人家雨柱兄妹俩,爹妈都不在了,这不就是欺负人家是孤儿寡母吗?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解读”,瞬间引爆了院里积压已久的情绪。
不少早就看不惯易中海那套“我是为你好”做派的人,此刻纷纷找到了共鸣。
“二大爷说得对!我就觉得一大爷那事办得不地道!”
“还有那聋老太太,倚老卖老,就向着贾家!”
“还是二大爷看得透彻!”
附和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成功地将自己从过去那个与易中海争权夺利的小集团里摘了出来,把自己与易中海的“伪善”彻底划清界限。
他巧妙地站到了道德的高地,更站到了“政治正确”的一方。
何雨柱是先进个人,是政府表彰的对象。
那么,欺负过何雨柱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自然就是站在了先进的对立面。
而他刘海中,是支持何雨柱的,是早就看穿了坏人嘴脸的。
这个逻辑,简单、清晰、有力。
刘海中看着众人脸上那信服的表情,听着耳边传来的赞同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同醇厚的老酒,从脚底板一直涌上天灵盖。
他知道,从今天,从此刻起,这个四合院的天,变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两座压在他头顶多年的大山,倒了。
而他刘海中,将借着何雨柱这股东风,扶摇直上。
院里“一把手”的滋味,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尝一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