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身上有种勾人的异香,闻着就让陈默心头发紧,莫名的燥热往上涌。
“知道了。”她嘟囔着又灌下一杯红酒,杯壁上还沾着口红印。
对赵曼这种“每月醉三十天,生理期都不停杯”的酒蒙子来说,酒就是白开水,不喝反倒浑身难受。
“陈默,说实话,你跟你苏姨是不是有事儿?”赵曼突然凑过来,眼神带着几分狡黠,“她这辈子没求过我办事,为了你破例,肯定藏着猫腻。”
“我……”陈默刚想辩解,就被苏晴打断。
“赵曼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苏晴的耳根泛红,明显被戳中了心事——昨晚那场醉酒后的荒唐,她哪敢承认。
昨天晚上明明是两人都喝断片了,怎么就滚到一张床上了?现在回想起来,她还觉得脸颊发烫。
赵曼被她凶得缩了缩脖子,却笑得更暧昧:“哟,急了?我看你是想亲烂我的嘴吧?”
苏晴气得想拍桌子,又顾忌着陈默在场,只能从桌下狠狠掐了赵曼一把。
“你们俩真没在一块儿?”赵曼揉着大腿,依旧不依不饶,“你没包养这小帅哥?”
“没有!”苏晴的声音都带了火气。
赵曼突然把穿着黑丝的长腿翘到火锅桌上,红底高跟鞋差点碰到锅沿。
陈默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条短裙,黑丝边缘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根,看得他喉结下意识滚动。
自从昨晚跟苏晴有了那层关系,他好像突然开窍了,对熟女的风情毫无抵抗力。
“既然你不包养,那给我得了。”赵曼冲陈默抛了个媚眼,“小帅哥,看阿姨的腿好看不?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黑丝吗?来摸摸看——”
她故意把腿往陈默那边挪了挪,“喜欢的话,晚上任你摸。阿姨家里还有连体黑丝呢,易撕的那种,穿给你看啊?”
陈默的脸瞬间涨红。这赵曼也太敢说了!
他看得出来,这女人虽然嘴上奔放,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明显是在逗他。真要是上手,估计得挨巴掌。
“把你的蹄子拿下去!”苏晴终于忍无可忍,“不嫌丢人?”
“哼,懂什么。”赵曼悻悻地收回腿,“多少男人排着队想舔我这脚呢。”
她冲陈默抬了抬下巴:“小帅哥,给姨倒杯酒。”
陈默拿起红酒瓶,给她添了半杯。
“赵姨,您这么喝对身体不好吧?”
“没事,习惯了。”赵曼抿了口酒,舌尖轻轻舔过唇瓣,那神态看得陈默心头一跳,“不喝酒睡不着觉。”
“你大学学啥的?”她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