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的是……”
“算了，学啥都没用。”赵曼摆摆手，“现在硕士都送外卖呢。阿姨给你找个活儿，昌隆集团，实习工资五千，试用期三个月，干不干？”
陈默眼睛一亮。五千块实习工资，在现在的就业市场里算不错了。
他虽然有系统，但没真正站稳脚跟之前，确实需要一份正经工作保底。社会的毒打他早就领教过了，知道赚钱有多难。
“昌隆集团是做什么的？”
“啥都干。”赵曼说得随意，“电商、直播、超市供货，乱七八糟的。给你安排个下游开拓的活儿，跟超市打交道，简单。”
她冲苏晴扬了扬下巴：“我都打好招呼了，包过。”
陈默心里清楚，这是苏晴在还人情——昨晚若不是他，苏晴指不定被那个猥琐男欺负成什么样。
“谢谢赵姨！”
“谢我干啥，谢你苏姨去。”赵曼笑得促狭，“是她求我的。”
“谢谢苏姨。”陈默转向苏晴，语气真诚。
“对了，赵姨，您说您是我房东？”陈默突然想起刚才的话，拿出手机给微信里的“房东太太”发了条消息，“您看……”
赵曼打开微信，果然跳出陈默的消息，笑得更欢了：“巧吧？姨的房子多，签约都在线上，昨天你苏姨把你推给我，才发现这么有缘。”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看过那种小说没？开头就是高中生和房东胡太太……”
陈默：“……”
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开放的，跟这位房东太太一比，简直是小纯情。
“回头微信联系，保你面试过。”赵曼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这时火锅开了，苏晴往清汤锅里下着肉片，赵曼又开始捣乱：“红梅，你光吃清汤啊？
难怪镇不住小帅哥——刚开始他受罪，后来遭罪的可是你，这叫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赵曼你给我闭嘴！”苏晴终于忍不住在桌下又掐了她一把，“再胡说八道我掀桌子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赵曼笑得喘不过气，“你们俩真没搞对象？也没包养？”
陈默赶紧打圆场：“赵姨，真没有。就是昨晚苏姨喝多了，有人想趁机占便宜，我正好撞见，送她回酒店了。”
“哦——英雄救美啊。”赵曼拖长了调子，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这不就是‘小马拉大车’吗？红梅，你知道这词儿不？”
苏晴的脸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