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吐槽老爸几句,笑着对村支书问道。
“村支书找我什么事?”
“云轩叔,我这不是听说海爷爷一家回老家过年了吗,特意过来看看,顺便问问云轩叔对家乡的看法。”
村支书李永辉笑着边说边将腊肉放好。
李云轩一听就知道他想干嘛,打秋风!
不过这一声叔把他叫傻了。
你是我侄子?
我咋不知道?
“先坐先坐。”李大海招呼李永辉坐下。
“小辉是你大爷爷的曾孙,辈分是永,广大德永,你是德字辈,本来你应该叫德轩,但德轩有人叫了,我干脆把德不要了改成云轩,反正字辈也没那么重要,名字还不好起。”
我德没了???
好吧,没想到自己名字还有这个故事呢。
小时候在村里读书对这方面不了解也没兴趣,长大去省城早早步入社会,更不会了解村里的亲戚辈分啥的。
“小辉和李云轩没见过?”李大海也是很多年没回过村,从出去打工到现在,三十多年回来只有几次,呆的最久的时候还是建房子那段时间。
“还真没有,我当支书的时候,云轩应该出去了。”李永辉没有再叫叔。
本来他就比李云轩年龄大,在当地并没有很看重辈分,如果两人差辈但年龄差不多,除非是拜年或者办酒席的正式场合才会论一下。
平常称呼都是叫名字,刚才叫李云轩一声叔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辈分称呼还是要喊的。
“永辉来了。”爷爷奶奶从田间地头回来,看到李永辉招呼道。
“太爷爷太奶奶。”李永辉站起身尊敬的喊道。
爷爷李广生有九兄弟,他是最小的,本来李永辉应该叫小太爷爷,但其他八个都去世了,叫太爷爷也没问题。
“留下来吃晚饭,轩宝买了甲鱼鳝鱼还没吃呢,你也尝尝。”奶奶笑着说道。
“好嘞,我最喜欢吃这些啦。”本来就想留下来的李永辉怎么会拒绝,一口答应下来。
看到一家人对李永辉的态度,李云轩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知道他是来打秋风的时候,心里还挺不爽的。
李永辉没再提打秋风的事情,一直和众人闲聊,麻将也散场了,老妈和钱雪做晚饭,没多久外公外婆舅妈也过来了。
舅妈到厨房帮忙,剩下的人围在火炭盆聊天。
今天刚好是两家聚餐,外婆一家子过来吃饭,过两天他们又去外婆家吃一顿,有来有往关系才会密切。
“张文华你来杀甲鱼黄鳝,我们不会弄。”老妈对小舅喊道。
经常搞野味的小舅干这个最拿手。
“来啦。”张文华过去帮忙。
“哦豁!这么大的甲鱼,怕不是有八斤哦。”小舅看到甲鱼惊呼道。
“这黄鳝也这么大!得七八两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