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越见我两眼直勾勾盯着木墩中心的符,问道:“怎么,你认识?”
“认识,我还画过,不过没什么效果。”我顺势请教。
“天地火空风五大门派的门人在长海长期居住的,730都有记录。上面没你的名字啊,你的师门是?”王思越有些疑惑。
“我没有师傅,是自己看书自学的,你应该看的出来。”我颇为尴尬。
“那就对了啊。这种先师符要想有效果,得先在黄泉阴司找到和你有关系且还有官衔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用。我们破空的祖师在黄泉有些声望,这都不算啥。”王思越略显得意。
我心中暗叹,没想到黄泉也有这些讲究,难怪书上许多法术都失传了,施法还得讲关系,会的人自然越来越少。
王思越科普完后,便走到法坛中心,从口袋掏出一枚金黄石块搁到一边,又从桌上抽屉取出一个精致酒瓶,直接往嘴里一倒,随后将嘴里的酒喷到两只木墩中间的先师符上,接着把符撕下扔到正中间的油灯里焚烧。待火势最旺时,又把金黄石块扔了进去。
紧接着,他双掌合十,紧盯油灯里的火焰,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快又小,根本听不清楚。
这时,赵小凡走上前来,往火焰里扔了一根头发。
正在作法的王思越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他的眼神先是轻松,而后疑惑,最后变得凝重,连我都能看出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
几分钟后火焰熄灭,王思越停下动作。
“人死了,找不到了。”王思越摇了摇头。
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闻仍难受至极。要是我昨日上午多停留一会儿,说不定任婕妤就能得救。
“怎么会找不到?人死后魂魄不是会在阳间停留一段时间吗?”我回想起和冯漫漫的经历。
“任婕妤不是正常死亡的,她的魂魄可能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失去意识。又或者杀她的人把她的魂魄囚禁了起来。总之先师符告诉我它在黄泉和人间都找不到任婕妤的踪迹。”王思越解释道。
“还有其他办法吗?”我看向赵小凡。
他摇了摇头,如今任婕妤连魂魄都失踪了,730自然也束手无策。
虽然任婕妤的楼下有重大作案嫌疑,但是赵小凡告诉我,他真的看不出来什么。
要是一年之前,730的管理还有很多空子能钻。他有很多办法让我们知道任婕妤的楼下住户说的是不是是实话。
但是现在什么都要走程序,将法术用在普通人身上是大忌。我还没有让730破例的资格,我表弟都没有。
至于任婕妤家里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那都是后面的事,730自然会跟进。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覆水难收了。
“我还以为730无所不能呢,邪门歪道走不通,就把技术手段都忘了?”龚剑在一旁冷不丁插了句话。
“如今到处是监控,除非上天入地,不然到哪我都能把她找到。我现在就带人去查,就不陪你们了。”龚剑得意洋洋地说完,转身离去。
“监控要是有用,刚才就能看到凶手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嘛。”待龚剑走远,我小声说道。
“排除法。”赵小凡开口。
“把周围没受影响的监控都找出来,一样能锁定任婕妤的出事范围,是你想得太简单了。”王思越补充道。
“我们去小区内部再转转,你先回去休息。”赵小凡拉着王思越离开,他们队内的其他队员开始收拾法坛,我也被请了出来。
我心情复杂,不知不觉走回任婕妤家中,却发现邢务司的人已将这里封锁,不许我进去。一名司员让我留下联系方式,并警告我近期不得离开长海,外出必须向他报备。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自己的车里,不自觉的回想起任婕妤白天的一举一动,想着想着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