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泊渎并没成为待宰羔羊。
他如同别后长了眼睛,刀飞来时,左手很随意地捏了个扣儿,掐着走路甩手的自然节奏,只是向后甩得略高一些,就无比精准地拦到刀尖,扣着的中食二指弹开,厚实锋利的短刀便在连续两声脆响中断成三节,斜飞着掉在了地上。
待魏老大那恐怖大绳圈落至头顶上方不足十厘米位置时,身子一个陡然后撤,右手略微上抬,就将那绳圈抓在了手里,看都没看后面一眼,还是很自然低向后一甩,手腕随之一抖,绳子上顿时像是激起了一道波浪,一推而至,狠狠撞在魏老大胸口上。
接着,被扔回来的绳圈也到了,又一次狠狠撞在他那宽大的胸脯上。
砰砰两声响亮后,魏老大噗地一声,径直吐出好大一口血来!
众皆成偶!
林泊渎本人却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继续迈着闲庭信步,满眼好奇地东张西望着,走过魏老大与众人之间的那段距离,再从众人中间穿过,好巧不巧地刚好看到有辆出租车过来,便高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喊了声“租哥”。
众人差点集体喷血。
神他嗲租哥,你们帝都人就这么叫出租车的吗?
好吧,其实大伙是被震惊过度才差点吐血的。
太激动了啊有没有!
真的又是一个武林高手!
貌似比那位绝色美女还要厉害一点!
这一辈子的震惊恐怕都消耗在今日今时今地了。
啥,没有今地之说?
他说租哥都可以,我说今地怎么啦?
大家的心里都憋得厉害,若不能尽快找人宣泄一下,恐怕真要憋得吐血。
于是,一帮人突然像逃难一样,撒丫子散没了。
至于魏老大,呵呵,被自家绳子撞得吐血的玩意儿,谁喜得看他?
从此刻起,林泊渎之名便在三交盆地开始了病毒式的扩散。
容颜绝世,武功无双,嫉恶如仇,支援边疆……强行押韵了,但传言大概就这么些意思。
出租车上,师傅问:“去哪?”
林泊渎答:“玉虚大学。”
师傅压表开车,嘴里继续发问:“那些人在跑啥?”
林泊渎随口答道:“天太冷,跑一下暖和。”
师傅不由向后视镜瞄了一眼,腹诽道:长得倒是人五人六的,说话咋不三不四的呢?难怪有人说大学生没几个好东西。
林泊渎根本没有一点自觉性,依旧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哇,那是座湖吧,天啦,蓝汪汪的,美爆了!”
“我去,刚刚才过了一条河吧,咋又是一条?”
“我了个天,河水也这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