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下来后,岳不群借口探查周边情况,孤身一人悄然离开客栈,来到后山一处极其隐蔽的树林深处。
他先警惕地四下张望。
确信无人跟踪后,才颤抖着手,从贴身处取出一件陈旧的血色袈裟。
这正是他从福州林家老宅佛堂屋顶取得的。
《辟邪剑谱》的真本!
缓缓展开袈裟,那“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再次映入眼帘。
如同恶魔的低语。
诱惑着他,也折磨着他。
岳不群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眼神中充满了挣扎、贪婪、恐惧与不甘。
紫霞神功虽好,但进展太慢!
左冷禅野心勃勃,嵩山派势大压人!
剑宗余孽咄咄逼人!
如今,连自己门下最不起眼的弟子,都身怀绝世武功,自己这华山掌门、君子剑的尊严和地位,已岌岌可危!
若不练此功,何以振兴华山?
何以在五岳并派中占据主动?
何以应对如今这错综复杂、强敌环伺的局面?
伪君子的面具戴得太久,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那份虚假的正义了。
但内心深处对权力、对力量的渴望,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
他想起了昨夜的屈辱,想起了封不平的逼迫,想起了陆柏、丁勉的嚣张,想起了妻子受辱时自己无奈的隐忍,更想起了叶昊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和妻子看向那小子时异常的眼神……
“一切都是为了华山!为了光大门户!”
岳不群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疯狂的决绝。
猛地一咬牙。
他抽出腰间锋利匕首,眼中闪过极端痛苦与扭曲的兴奋交织的光芒,对着自己的胯下,狠狠挥去!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非人的惨嚎在密林中微弱响起,旋即被风吹散……
良久,岳不群才运起紫霞神功强行压下剧痛,整理好衣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步走回客栈。
只是步伐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怪异。
是夜,客栈客房内。
宁中则与岳不群夫妻同床共枕,白日里强行压下的蛊毒,在夜深人静时再次猛烈爆发!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强烈!
那并非简单的渴望,更夹杂着五毒教蛊虫诡异的邪力,能放大并扭曲人的感官。
宁中则只觉浑身滚烫,肌肤饥渴般地渴望抚摸。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破庙中叶昊为她“疗伤”时的旖旎片段,以及他今日挺身呵护、俊美潇洒的身影。
她面泛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呼吸急促。
她咬着丰润红唇,强忍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向身旁的丈夫偎依过去,声音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柔:“师…师兄…我…我身子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