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叶昊木棍一送,棍头便捅碎了封不平的咽喉。
封不平喉咙咯咯作响,仰天倒地,抽插几下,便了账了。
陆柏、丁勉等人面面相觑,眼看这华山派小徒弟如此神勇,深浅难测,又出手狠辣,今日之事已难讨好。
陆柏只得强撑场面。
色厉内荏地放了几句“左盟主必会追究”的狠话,率领众人狼狈不堪地迅速退走,消失在夜幕之中。
蒙面人也赶紧跟着鼠窜了。
破庙前一时寂静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收棍而立、神情淡然的叶昊身上。
宁中则快步上前,美艳的脸庞上红潮未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昊儿,你…你没受伤吧?”
语气中的温柔与后怕,远超寻常师长对弟子的关怀。
美眸看着叶昊。
只觉得这小徒弟身上仿佛有光。
一次次在她最绝望无助时出现,将她从深渊拉回。
那种安全感,是她从未在君子剑丈夫身上感受到的强烈。
特别是那一句“辱我师娘者,死!”,让她生起从没有过的,被呵护的感觉。
一种悖德的、禁忌的悸动在她心中疯狂滋长,让她心跳加速,几乎不敢直视叶昊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去看。
叶昊微微一笑,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疲惫:“多谢师娘关心,弟子无事。”
他刻意收敛了气息,显得像是耗力过度。
岳不群此时才缓缓走上前。
目光在叶昊和宁中则脸上扫过,尤其是宁中则那异样的神情和未能完全平复的急促呼吸。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度阴霾的猜忌。
但脸上却浮现欣慰的笑容:“昊儿,今日多亏你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机缘,学得这般精妙武功,真是我华山之幸。回去之后,定要好好说与为师听听。”
他语气温和。
但那“好好说说”几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意。
叶昊恭敬低头:“是,师父。弟子也是偶然得遇异人传授了几手粗浅功夫,侥幸而已。”
岳不群点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安排弟子们处理现场,准备离去。
但他袖中的手,已悄然握紧。
经此一战。
宁中则心中那禁忌的种子已然深种。
而岳不群对老婆和小徒弟的猜疑,也已化为实质的危机感。
岳灵珊看着母亲和小师弟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诡异氛围,心中疑云密布,充满了不安。
翌日。
华山派一行人入住附近的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