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这般成熟美艳、风韵绝佳的绝色女子,此刻衣衫因匆忙出走而略显不整,鬓发散漫,粉面含春,眼波迷离如水,跌跌撞撞地闯入群芳院。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哎哟喂!这是哪家的夫人?生得这般标致!真是仙女下凡哩!”
一个浓妆艳抹、风骚入骨的老鸨眼睛一亮,如同看到了稀世珍宝,立刻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她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宁中则绝非风尘女子,但其绝色容姿和此刻异常的情态,却让她动了歪心思。
若能留下这等极品尤物,何愁不财源广进?
“夫人?您是不是不舒服?瞧着脸色红的,怕是吃醉了酒?快,快跟我来,先进房里歇歇脚,喝杯醒酒茶。”
老鸨假意关切,上前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浑身发烫的宁中则,将她半推半就地带进了群芳院。
安置在二楼一间僻静却装饰暧昧的客房里。
“夫人您先歇着,我这就去给您倒杯热茶来。”
老鸨说着,退出房间,悄悄将门从外带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打算如何好好炮制这自动送上门的美味天鹅肉。
客房内,宁中则瘫软在散发着陌生男子气息的床榻上。
陌生的环境,浓郁的香粉气,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更加刺激了蛊毒的发作。
浑身酥软无力,内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就在她几乎要被渴望彻底淹没,意识彻底模糊,甚至闪过绝望轻生念头之际。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一个男子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宁中则迷蒙的泪眼望去,烛光摇曳,视线模糊。
朦胧的轮廓竟与她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既令她愧疚不安又令她无比渴望的小徒弟的身影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是幻觉吗?
是蛊毒产生的幻象?
此刻的她,已无力分辨。
积压的委屈、羞辱、渴望、爱恋……所有复杂情绪混合着凶猛的蛊毒,彻底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呜……嗯……”
她发出一声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渴求的呜咽。
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从床榻上扑起,猛地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宁中则体内那凶猛的蛊毒渐渐平息下去,狂乱的理智也如潮水般缓缓退却,逐渐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丝丝疲惫与慵懒,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充分滋养后的满足与平静。
但紧随其后,便是无边的悔恨、后怕与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