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肃穆庄重,“师太放心!叶昊在此立誓,只要有一口气在,定护得恒山派诸位师姐师妹周全!此誓,天地共鉴!”
定静师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安详的笑容,便溘然长逝。
“师父!”
“师伯!”
恒山派众女尼顿时哭成一片,悲声震天。
仪琳泪眼婆娑中,又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那傲立于悲泣人群中的少年。
此刻,少年身影无比高大。
不仅是救命恩人,不仅是武功高强的大侠,更是她们此刻唯一的、可以全身心信赖和依靠的支柱。
最初的好感和惊艳,早已在一次次危机和震撼中,化为了更深沉的情感羁绊。
天色微明。
晨曦透过破窗,照亮满屋悲伤和狼藉。
一只洁白信鸽扑棱棱飞入客栈,落在于嫂肩头。
于嫂强忍悲痛,取下鸽腿上细小竹管,抽出纸条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是白云庵的求救信!掌门定逸师太和诸位师叔伯,被困龙泉铸剑谷!情势万分危急!”
这个消息如同雪上加霜。
刚刚失去定静师太这颗主心骨的恒山派弟子们,就像天塌了一般。
叶昊深吸一口气,“诸位师姐师妹,切勿慌乱!立刻收拾行装,随我驰援龙泉铸剑谷!”
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瞬间安定了惶惶的人心。
众女尼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纷纷擦干眼泪,强忍悲痛,收拾行装。
叶昊转身,望向窗外渐亮天色,眼神深邃。
恒山派这股纯净而强大的力量,以及那纯情的小尼姑仪琳,都将在他的救赎与引领下,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
刚带恒山弟子踏出客栈,迎面撞见岳不群率华山派门人。
原来他们昨晚发现镇上诡异,为求稳妥先出镇避祸,天亮才回来查看。
恒山派弟子们,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哭诉昨夜遭遇的连番袭击、定静师太惨死以及刚刚收到的噩耗,并哀恳岳不群看在五岳同道的份上,救援被困龙泉铸剑谷的掌门师太。
岳不群手捻长须,语气充满了无奈与为难:“唉……非是岳某不愿相助,定静师太遭遇不测,岳某亦悲愤不已!只是……岳某此行亦身负要事,关乎华山气运,实在是……力有未逮……”
话语说得滴水不漏,看似有情有理,实则将推脱之意表达得清清楚楚。
叶昊冷眼看岳不群虚伪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忽听一个压抑着怒意、微微颤抖的声音:“师兄!你此言差矣!”
正是师娘宁中则!
她一直紧抿着嘴唇。
看着恒山派小尼姑们悲戚无助、泪痕斑斑,听着她们泣血绝望哀求。
再听到丈夫这番道貌岸然、实则冷血的托辞,心中积压多日的不满、失望以及对他日渐扭曲的价值观的愤懑,终于冲破了临界点!